“殿下怎么来了?”
柴宗训看着他。
“皇叔,好久不见。”
柴熙让的笑容僵了一下。
柴宗训走进去。
院子里站着几个镇武司的人,那个马都头被绑着,跪在地上。
看见柴宗训,他浑身发抖。
柴宗训走到他面前。
“谁让你藏在这儿的?”
马都头低着头,不说话。
柴宗训蹲下来,看着他。
“你说出来,可以活。”
马都头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
柴宗训等了一会儿。
“不说?”
马都头还是不说话。
柴宗训站起来,看着柴熙让。
“皇叔,你说怎么办?”
柴熙让说:“臣真的不知道。这人怎么进来的,臣一点儿都不清楚。”
柴宗训看着他。
“皇叔,你府上的地窖,外人能随便进吗?”
柴熙让的脸色变了变。
柴熙让的脸色变了变。
“这个……臣……”
柴宗训说:“皇叔,你要是知道什么,现在说出来,还能从轻。”
柴熙让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叹了口气。
“是有人让臣这么做的。”
柴宗训看着他。
柴熙让说:“前天晚上,有人给臣送了一封信。说让臣帮个忙,把两个人藏起来。臣本来不想管,但那人说,要是不帮,就把臣以前那些事都抖出来。”
柴宗训问:“什么事?”
柴熙让低着头,小声说:“臣以前……收过一些钱。不多,但要是传出去,臣就完了。”
柴宗训沉默了几秒。
“那封信呢?”
柴熙让说:“烧了。那人让臣看完就烧。”
柴宗训问:“那人长什么样?”
柴熙让摇头。
“不知道。信是塞进门缝的,没见人。”
柴宗训看着他,很久没说话。
然后他转身,看着那个马都头。
“带回去。”
马都头被拖走了。
柴宗训走出晋王府。
外面天已经黑了。
月亮还没升起来。
他站在门口,回头看着柴熙让。
“皇叔,你好自为之。”
柴熙让连连点头。
柴宗训上了马车。
马车里,秦墨已经在等着了。
“殿下,晋王说的是真的吗?”
柴宗训说:“一半真,一半假。”
秦墨问:“哪一半假?”
柴宗训说:“他说不知道那人是谁,是假的。”
秦墨愣了一下。
柴宗训说:“他肯定知道。但他不敢说。”
马车往皇宫的方向驶去。
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咯噔咯噔的声音。
柴宗训靠在车壁上,闭上眼睛。
那个女人,已经把手伸到晋王府了。
她的网,比他想的更大。
(第二卷第二十七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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