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现在死了,凰儿肯定会难过的,毕竟现在你在他心目中都是好的形象。
不管你以前做过什么,凰儿都没有亲眼见过,对他而,你就是他的父亲,没有太多的成见。
想想,其实我也挺不服气的。
若不是发生这样的事,君夕绝对不会这样坐在叶云痕的旁边絮絮叨叨地说这些话。
“哎……我居然在伺候你!叶云痕,你说你要不要死?”君夕给他换热水,给他拔针,查探他的脉息。
他的脉象已经渐渐稳定下来了。
估计问题不大了。
时间差不多之后,君夕看着药浴桶中的叶云痕有些为难。
她要怎么凭着一己之力将全身脱光的叶云痕弄到床上去?这是一个难题。
不管是背,还是抱,都不可避免的需要一些触碰。
这……
要不叫醒他?
“叶云痕,叶云痕,醒醒,差不多了,醒醒。”君夕叫他。
没反应。
拍了拍他的脸,还是没反应。
君夕看到刚才被自己拔下来的银针,她要不要在他的人中上扎一针,会不会就能醒过来了?
她拿起银针看着叶云痕的人中,针尖慢慢靠近,慢慢靠近。
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点紧张,不自觉屏住了呼吸。
细细的银针在叶云痕的人中扎了一下,血珠立即渗透出来。
然后,君夕还用力扎了扎。
叶云痕终于睁开了眼睛。
第一反应,痛!
第二反应,这个距离自己这么近的人,是谁?
直到四目相对,叶云痕才发现居然是君夕。
君夕看到他醒了,马上离开保持好安全距离,默默将拿着银针的手藏在了身后。
“你醒了啊,醒了就行,自己爬上床去休息吧,我走了。”
“等一下。”
“嗯?”
“这是怎么回事?”
“你不是病了吗?然后你四处瞎溜达,发病了,昏迷了,我们带你回来治疗。”君夕回答。
叶云痕皱眉,“我是病了,我不是失忆了,君夕,是你把我打吐血的!”
“那你问个屁,快点出来回床上去,废话这么多!”
叶云痕看到自己身上什么都没穿,再看看君夕。
“看什么看?不就是那点东西吗?我都不介意你还介意上了?不脱光怎么给你药浴?”
“不是,我的意思是,看都看了,要不然……”
君夕捏紧了手中的银针,恨不得给叶云痕扎出十个八个窟窿出来。
“你大概是不想活了。”君夕淡淡地看着他。
“我觉得我现在恢复得很好,非常有精神了。”
君夕笑起来,“真的吗?”
叶云痕点头。
“把手伸出来。”
叶云痕将手伸出去,下一秒,“啊!”
一声惨叫,掌心赫然被扎了一根银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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