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痕看着已经走了的君夕,忍痛将掌心的银针拔出来。
嘶~真疼!
要是以前,他绝对可以说一句:你这是谋杀亲夫。
这算不算是一人一次扯平了?
群众的眼睛:脸呢?叶云痕,你的脸呢?
叶云痕:没脸了,毁容了,难看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人中,这也好疼,掌心也好疼,都出血了。
不过此时的他觉得舒服很多了,身体也轻了一些,没有先前那么沉重和闷乏了。
躺下休息了没多久,有人进来了,此时的他感知不到对方是什么人,只能是静观其变,难道是夕儿?
是担心他所以来看看他的吗?
假装睡觉,没有睁开眼睛。
有人在他的床边坐下了,然后拿起他的手开始把脉。
这个手……不对啊!
睁开眼睛,看到坐在床边的人时,叶云痕叹了一口气,“怎么是你?”
“你还想是谁?君夕啊,做梦吧你!”南浔没好气地说。
敢情自己来给他看病还被嫌弃了咯?
“我现在做梦都梦不到她了。”
“活该!”
“南浔,我发现我这个人啊,还真的是奇怪,以前吧,觉得儿女情长什么的根本不牢靠,现在我满脑子想的都是儿女情长。”
叶云痕忍不住对南浔吐槽了起来。
“你不奇怪。”南浔摇摇头,叶云痕等着他说,结果听到,“你是贱。”
额……朋友之间一定要这么毒舌的吗?
“我这病还能好吗?”
南浔白了他一眼,“像你这种祸害只要遗千年的,哪有那么容易死。”
此时叶云痕的状况的确是好了许多,无论是脸色还是内息都比先前好。
“那好的,我这条命是君夕的,哪里能给别人。”
“你说话的语气还真的是骄傲啊!”
南浔觉得现在的叶云痕真的是变化很大,和当初认识熟悉的叶云痕判若两人,如今的他多了一些烟火气,变得更真实了。
“行了,好好休息吧。”
“嗯。”
南浔给叶云痕吃了一颗药,叶云痕闭上眼睛没多久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整个气色好了很多,咳嗽也好了很多。
他走出门口吹了吹风觉得很舒服。
不过依旧不敢乱走,在疫病没有彻底好全的时候,不敢走到其他人身边去,君夕是因为有凤凰血脉所以不会被这些疫病传染,南浔是因为本身的身体就不会遭受到这些的侵害。
其他人就不敢保证了,必须得小心翼翼。
“爹爹……”突然一个弱弱的声音在叫他。
他看了看周围,在角落里看到了凰儿。
“凰儿?你怎么来了?这里不安全你快走。”
“我想爹爹了,所以来看看爹爹,爹爹,你好些了吗?”
听着凰儿稚嫩的声音,叶云痕心里真的是舒服极了,这就是亲儿子,知道关心爹爹!
“好多了,很快爹爹就能好了,到时候又可以抱你了,带你出去玩了。”
“真的吗?那太好了,爹爹,凰儿不能走近照顾你,对不起。”
“不用说对不起,你来看爹爹已经很好了,凰儿最乖了,爹爹最喜欢凰儿了。”
凰儿“咦”了一声,然后皱着小眉头问,“爹爹最喜欢凰儿?那娘亲呢?娘亲说第二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