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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见李傕惺惺作态,在这里哄骗自己的子川,怎不气急!
“子川!若留在此地,性命交于他人之手,今后再不得自由矣。
快快上马,随我突围!凭汝之谋,布之勇,天下何处不能去?又何愁大事不成?
来日再谋基业,报仇雪恨,复夺长安,未为晚也!”
俞涉:“……”
「这也太为难本大将军了吧?
你们这样却叫本大将军如何取舍呢?
什么,我还有九十三次重来的机会?
那没事了。」
他看看李傕,又看看吕布,决定这一世还是留在长安,继续当自己的大将军试试?
毕竟也是努力至今的成果,要他轻放弃,也着实不舍。
何况本来在长安里,就是自己掌权,吕布掌兵,今后不过是将吕布这个身份替换为李傕,且李傕、郭汜、樊稠、张济四人难道真就亲密无间,日后未必没有可乘之机。
暂忍一时,来日再图,胜负犹未可知。
想到自己与李傕之间的情谊,俞涉这才下定了决心,乃对吕布道。
“若蒙社稷之灵,得安国家,涉平生之所愿也。
临难苟免,吾不为也。
奉先自去,我当留在朝中护持天子,望奉先努力以国家为念!”
李傕闻大喜过望,急命大军猛攻吕布,吕布再三相劝俞涉不得,终是长叹一声,纵赤兔马而去。
别过俞涉之后,吕布回府带上家小,在张辽高顺等人护卫下,杀出重围,逃出长安,往投袁术去了。
却说李傕同俞涉久别重逢,又见他弃了吕布,选择自己,怎不欣喜?
连忙上前,笑盈盈问他,“前日子川书信,可害苦了我。”
俞涉陪笑而答,“当时各为其主,还望稚然莫怪。”
李傕遂紧握俞涉之手,“往事不必再提,从今往后你我兄弟同心,何愁大事不成?
子川但且放心,傕必不负子川之望。”
俞涉心底叹息一声,面上自是佯装喜色,“今得稚然相助,汉室有望矣,且随我入宫,朝见天子吧。”
李傕欣然应是,遂与俞涉同往皇城而去,沿途俞涉望见杀入城中的西凉兵,到处都在烧杀抢掠,奸淫妇女,怎不皱眉?
乃神色一冷,问之,“稚然此欲劫掠长安一番,转身便去不成?”
李傕不明其意,忙答之曰:“今后自是留在长安,辅佐天子,相助子川,共成大业。”
俞涉闻听此,神色略缓,乃劝他道,“既欲久驻长安,今后长安之民,皆治下子民,岂可这般胡乱行事?
我听闻你等这一路上也在三辅之地烧杀抢掠,劫掠粮草,然此可是长久之计?
若使百姓十室九空,今后谁来耕种?汝等又去何处抢掠?
若欲犒军,不若尽取宫中财宝,以赏军士。”
李傕知他说的有理,郝然醒悟,赶忙命自家随行亲兵约束军士,不得在城中无端抢掠。
然而李傕等人先前为攻长安,早已向士卒许诺,城破之后,三日不封刀,此时要约束士卒,谈何容易?各种阳奉阴违自不必提。
更何况李傕的军令,也难以管束郭汜、樊稠、张济之军,眼见李傕派人过来约束,彼等心存怨之下,当即上报给了郭汜、樊稠、张济等人。
郭汜闻,第一个率军赶来质问李傕,“李稚然,你无端约束我家士卒,此何意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