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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在英明神武大将军的领导下,长安人心大定,又坚守了数日。
可随着时间推移,旁人眼底,非人近妖,能察人心的俞大将军,他心底的担忧却只有他一人能知。
他哪是真能通过他人眼色,看出端倪?不过是凭借着自身以往的威望,胡乱抓了些最是首鼠两端,鼓捣降之人,硬说他们要献城投降,杀鸡儆猴罢了。
反正人都死了,也不可能再跳出来反驳自己。
而有着俞涉的过往事迹在前,众人一时间倒也对此深信不疑。
可一次两次可以用这招,长此以往,又如何长久?难免被人瞧出端倪。
可事到如今,俞涉除了殚精竭虑勉力维持之外,也别无他法。
眼见城外贼兵攻势愈急,他再生一计,每日都去为主持守城的吕布鼓舞打气,使吕布不断振奋,得以继续坚持。
“子川,敌军势众,纵使布一身武勇,也实在无能为力。”
“奉先,莫要气馁,只要能守住长安,我就向天子为你请功,立不世之功,封侯拜将,就在眼前。”
“这…这如何使得?唉,那…那便多谢子川,布再努努力,或许还能再坚持坚持。”
……
“子川,真的挡不住了,贼兵都已经攻上城来,大势去矣!”
“诶?奉先这说的什么话?咱俩兄弟同心,其利断金!只要守住长安,我就向天子为你请功,节制天下兵马,唾手可得。“
“这…些许贼兵也敢上城?子川且在此地稍候,我亲自去将他们砍下城去!”
……
“子川…不行了,不行了!布真的打不过了,实力差距太大,打不过就是打不过,这次你说什么都不行了,还是我带你跑吧。”
“奉先怎可轻易弃?
大丈夫身居天地之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奉先,难道忘了我们当初的志向了吗?
只要守住长安,我就向天子为你请功,封温侯,食邑万户!”
“你…唉,好吧!
为了你我兄弟能够成就大业,布当再奋余勇,与贼决一死战!”
……
如此这般,俞涉在内威慑人心,再外将吕布的能力发挥到了极限,居然暂时撑住了李傕等人三十万大军的攻势。
但一时顽抗毕竟不能长久,他又又又生一计,派死士出城,去传信给李傕。
待李傕闻之,俞涉有信传来,才将人请进帐中,便见此人悍然咬舌自尽。
李傕都懵了!
没等他搞明白为什么,便见郭汜樊稠张济尽皆闻讯赶来,追问他,俞涉给他传了什么书信?
李傕指了指地上咬舌自尽的尸体,只觉百口莫辩。
“那个…其实我也什么都不知道,这个人一进来就咬舌自尽了?”
郭汜等人冷笑出声,冷冷打量着他,显然不信。
于是三人隐隐将李傕的军队排挤在外,暗中防备于他。
如此俞涉连番手段用尽,李傕、郭汜等人攻势大减,眼看长安城虽然被围,但局势终于稳定了下来,俞涉总算松了口气。
然而连日的高压苦战,死命守城,吕布有着俞涉的振奋鼓劲,还撑得住,可他麾下那些才从长安收拢的新降之人,却难免不生异心。
哪怕俞涉有着非人近妖的传闻,更有那一个个悬挂在宫门之前,血淋淋的人头震慑,然而纸包不住火,依靠谎所维系的统治,也终有被人戳穿的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