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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子川,万年公主据闻不是早就死了吗?」
吕布不明白俞涉是从哪又变出了个万年公主,又或是令万年公主死而复生的?
但子川既然这么做,就必然有他的道理,吕布寻思自己想不通,也就不再多想,便依着俞涉的意思,先向皇城之中传递要送万年公主入宫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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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之中,百官听说吕布派人把万年公主送回来了,要他们打开城门。
王允当即嗤笑出声,“此小儿之谋也,万年殿下早在迁都之时就已不知所踪,据闻死于乱军之中,今日又怎会死而复生,更出现在吕布手中?
我听闻俞涉已阵斩了皇甫嵩老将军,一路杀来长安,此必俞涉之谋也。
欲以此荒谬之,诈开宫门,我等即刻下令将车上之人乱箭射杀,不叫这逆贼的奸计得逞。”
群臣闻,纷纷点头称“善”!
唯独天子闻立时黑了脸,因为他知道自家皇姐还活着,且就在俞涉处藏身,此时让这些人乱箭射下,那还得了?
偏偏此时王允凭匡扶之功,大权在握,他年少无威,群臣少有信服他的。
念及至此,他赶忙以眼色示意刘和,不用天子提醒,刘和也明白其中利害,当即出打断了王允,冷冷注视群臣。
“诸公之虽有理,但若使车中之人真是万年公主,那又如何?戕害天子血亲,尔等可承担得起?”
这等罪名一压上来,群臣虽有心反驳,却也不敢多,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万一那车里的真是万年公主,他们此时多嘴一句,事后不得被党诛笔伐,身死族灭?
独王允见状就皱了皱眉,出辩解,“刘侍中此,正中俞涉之计也。
俞涉此贼,用心险恶,定是算定了我等心生顾忌,不敢阻拦公主车架,这才以此为诈。
一旦被他赚开宫门,使贼兵杀入,届时天子的安危尚且不保,刘侍中难道就承担得起?”
刘和一时被他用语噎住,只得继续强词夺理道,“虚虚实实,真真假假。
司徒既知俞涉用计,焉知他不是计中之计?若他当真送万年殿下回宫,而殿下又为我等乱箭所杀,岂非坐实了我等皆为乱国逆贼,而他才是匡汉忠良吗?”
“笑话!刘侍中,你怎么就这般笃定,车中之人必是万年殿下?”
刘和:“……”
“那…那…王司徒,你又如何笃定车中之人不是呢?”
王允:“……”
二人一时相争不下,天子见状,心道一声:「目下董贼虽除,无奈大权仍旧旁落,只能委屈皇姐了。」
天子遂面上故作无奈之状,赶忙出调停,劝之曰:“二位皆为国而谋,不必相争,司徒忧心被诈开宫门,乃老成持重之,而刘侍中之忧,亦不无道理。
依朕之见,不如自城上放下吊篮,将皇姐吊上城来,一无破门之忧,二也可验明真伪。”
群臣皆拜曰:“陛下聪明圣睿,臣等不及也!”
……
另一边,眼见自己即将被送入宫中,今后若要再次相见,不知又要等到何时?
刘宁最后望了俞涉一眼,幽幽问他:
“待此间事了,你与那董氏之女,如何打算?我…我与你之间…又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