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羽瞳孔骤缩——那两队精锐竟用修士的血祭阵,以三条命换了个突破口!
“走!“他拽着苏浅往溪谷跑,灵力在脚下凝成风刃。
月光被云遮住大半,只能看见二十多个黑影正往藏宝阁方向冲,为首的刀修举着玄铁刀,刀身上的血槽还滴着同伴的血。
“想过去?
先问我的定魂针!“苏浅咬破指尖,在罗盘上画了道血符。
定魂针“嗡“地射出,直插刀修的眉心。
那刀修却不闪不避,抬手一刀劈碎银针,脸上露出癫狂笑意:“方长老说了!
谁抢到古鼎碎片,赐筑基丹三枚!“
罗羽的手心渗出冷汗。
筑基丹对练气期修士来说,是能让人发疯的诱惑。
他摸出腰间的玉牌——那是古鼎认主后,自动落在他识海里的器灵令。
玉牌上的饕餮纹突然活了,张开嘴吞下一道袭来的火符。
“结三才阵!“他大喝一声。
外围巡夜的弟子立刻围成三角,木剑上的灵光连成屏障。
王瑶不知何时出现在屏障前,手中的冰棱如暴雨般落下,精准刺向敌人的脚腕——她没下死手,只是要拖慢他们的速度。
刀修的玄铁刀劈在冰棱上,溅起一片冰碴。
他的刀面突然泛起黑气,竟是用了禁术!
罗羽刚要冲上去,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山林深处——灰袍老者正站在最高的树杈上,手中托着件黑黢黢的法宝。
那法宝残缺不全,缺口处还凝着暗红血晶,正发出与古鼎共鸣的震颤。
“罗小友。“方长老的声音像破了洞的风箱,“你以为守住营地就能护得住古器?
老夫这吞灵盏,可是当年专门用来镇压上古凶兽的。。。。。。“他指尖在盏沿一弹,黑芒如毒蛇般窜向藏宝阁。
罗羽的后颈灵纹灼痛欲裂。
他突然明白过来——方长老根本没打算让那两队精锐得手,他们只是探路的棋子。
真正的杀招,是这盏能吞噬灵气的邪物!
“苏浅!
守好镇压阵!“罗羽抽出背后的铁剑,剑身上的锈迹在灵力催动下片片剥落,露出下面刻着的“凡骨“二字。
他迎着黑芒冲上去,衣摆被灵力撕成碎片,却半步不退。
方长老的嘴角勾起冷笑。
他将吞灵盏举过头顶,盏中传来凶兽的嘶吼。
月光重新洒下时,他的身影已消失在树影里,只留下一句话,随着黑芒飘进罗羽耳中:
“小友,尝尝被自己守护之物反噬的滋味。。。。。。“月光被阴云啃噬得支离破碎,方长老的身影从树影里飘然而落,脚下踩着的枯枝在灵力压迫下碎成齑粉。
他手中的吞灵盏正渗出浓稠的黑雾,与古鼎传来的灵纹灼痛形成拉锯,罗羽后颈的皮肤几乎要被烫穿,却反而激起他眼底冷冽的光——这是古鼎在告诉他,危险迫近,必须破局。
“杂役?“罗羽的铁剑“凡骨“嗡鸣着震落最后一片锈迹,剑身上流转的青芒映得他眉骨棱角分明,“当年在玄清门劈柴时,我数过每根木柴的年轮;扫落叶时,我记全了三百六十五种灵草的气味。“他一步踏前,灵力在脚下炸出浅青色的涟漪,“能掌控什么,从来不是看站在什么位置,而是看。。。。。。“
话音未落,吞灵盏突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兽吼。
方长老枯瘦的手指在盏沿划出三道血痕,黑雾中竟凝出半透明的兽爪,朝着藏宝阁的方向狠狠抓去。
那爪尖擦过罗羽肩侧时,布料瞬间焦黑,露出下面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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