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姑娘,护好灵髓!“罗羽咬着牙,感觉丹田处有团火在往上窜。
那是他上月在秘境中得到的灵火印记,平时温驯如烛火,此刻却烧得他经脉发烫,连识海里的残魂波动都被压了下去。
他能清晰感觉到,那团火正顺着血管往手臂涌,在皮肤下形成赤色纹路,像条蓄势待发的龙。
洞外突然传来暗卫的断喝,接着是重物坠地的闷响。
罗羽眼角余光瞥见洞口方向闪过一道黑影,但此刻他全部注意力都在残魂身上——对方的攻击节奏已乱,冰刺间出现了可乘之机。
他深吸一口气,灵力在掌心凝聚成刀,同时体内灵火印记的灼烧感达到顶峰,仿佛下一刻就要破体而出。。。。。。
罗羽喉间涌起腥甜,灵火在经脉里翻涌的灼痛几乎要将他意识撕裂。
但当他瞥见苏浅被冰刺划破的手背正渗出细血珠时,眼底的红芒骤然凝聚——这是他第三次为护她受伤了。
“啊!“他低喝一声,喉结因用力而剧烈滚动,掌心那团赤焰终于破体而出。
赤焰在半空凝作丈许长龙,龙须翻卷时带起的热浪将洞壁霜花瞬间融成水痕,龙目处跃动的金斑像两把淬了灵火的剑,直刺残魂心口。
残魂的半透明躯体在灵火触及的刹那剧烈扭曲,猩红瞳孔里浮起惊恐的涟漪。
它慌忙向后飘退,黑雾凝成的道袍被灼出焦黑窟窿,发出类似朽木燃烧的噼啪声:“这火。。。这是上古焚天焰!
你怎么会。。。“话音未落,赤焰长龙已裹着热浪撞来,残魂发出尖锐的嘶鸣,黑雾被烧得滋滋作响,原本凝实的躯体开始片片碎裂。
“罗羽!“苏浅的声音带着急切的颤音。
她不知何时已绕到石台侧方,冰魄绫缠在腰间,双手正以极快的速度结着玄奥法印。
发间那枚碎冰晶步摇在灵力激荡中突然爆发出幽蓝光芒,映得她眼尾泪痣泛着水光,“我引动了困龙阵的反制程序!
现在是最弱的时候——“她指尖猛地戳向石台上某道霜花,整座石台突然泛起翡翠色光晕,“快!
趁现在!“
罗羽耳尖被灵火烤得发烫,却将苏浅的每字每句都听得一清二楚。
他咬碎舌尖,腥甜的血味刺激得识海清明,右手成爪直插向悬浮的玄阴灵髓。
指尖触到灵髓的瞬间,彻骨寒意顺着手臂倒灌,冻得他后槽牙打战——但更剧烈的是灵髓中涌出的磅礴生机,像万千细针在他经脉里游走,连之前冰刺划伤的伤口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痂。
“不!“残魂的嘶吼混着灵火灼烧声炸响。
它仅剩的半张脸扭曲成恶鬼模样,黑雾疯狂涌动着要扑向罗羽,却被石台反制的翡翠光网牢牢缠住。“你以为拿到灵髓就能修复灵脉?“它的声音突然变得阴恻恻,破碎的躯体里渗出缕缕灰雾,“当年我主耗尽千年修为布下的局,岂是一枚灵髓能破的?
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话音未落,矿洞突然发出令人牙酸的轰鸣。
罗羽感觉脚底的岩石在震颤,抬头便见洞顶岩块簌簌坠落,有块磨盘大的碎石正砸向苏浅头顶。
他瞳孔骤缩,左手猛地扣住苏浅腰肢将人往怀里一带,玄阴玉牌在胸前爆发出幽光,替两人挡住大部分落石。
“走!“苏浅被撞得闷哼一声,却反手攥住罗羽手腕,冰魄绫如灵蛇般缠上洞壁凸起的岩角。
两人借着力道飞跃而出时,罗羽瞥见石台在震动中彻底崩裂,玄阴灵髓裹着他的血珠没入储物袋。
而那残魂的最后一道黑雾,正被坍塌的岩石压成碎片,只余一句模糊的诅咒散在尘雾里:“。。。灵脉。。。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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