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从殿外传来。
苏浅掀开门帘走进来,她发间的青玉簪子闪着幽光,“白公子的‘万阁’能在三日内让消息传遍三十六个州,他手里的‘真相镜’能验证玉简真伪。若连他都信了,同盟再反对,就是与全天下修士为敌。”
罗羽望着她,忽然明白为何苏浅能在小门派里坐到核心弟子的位置——她总能在混乱中抓住最关键的节点。
“白公子现在何处?”孙长老问。
“在偏殿喝茶。”苏浅笑了笑,“我来之前,他已经用‘真相镜’照过罗羽的玉简。镜面上浮起的金光,比我见过的所有真迹都亮。”
发布会设在同盟演武场。
原本用来切磋的青石台被改造成高台,台下密密麻麻站满了各宗弟子、散修,甚至有几个鬼修躲在阴影里。
白公子站在台侧,他穿月白锦袍,腰间挂着串翡翠算盘,那是“万阁”的标志——算盘珠子数清天下事,却只拨自己的算筹。
罗羽站在台上,背后是巨大的玉屏,上面投着九幽秘典的内容。
他望着台下攒动的人头,忽然想起三年前自己还是杂役弟子时,只能在伙房听师兄们闲聊这些大人物的名字。
“各位,”他的声音通过扩音符传向四方,“天地大劫不是天灾,是黑暗尊主的人祸!”
台下炸开一片惊呼。
有人喊“放屁”,有人扔来符咒,却被苏浅布下的结界弹开。
她站在台边,指尖转着枚铜钱,目光扫过人群,精准地捕捉到几个试图煽动的身影——那些人袖口绣着暗纹,和秘典里记载的黑暗尊主亲卫服饰如出一辙。
“这是云隐宗幸存者的记忆复刻。”罗羽挥袖,玉屏上出现一段影像:三长老跪在地上,面前站着个穿黑纹长袍的人,他手里的匕首正刺入三长老心口,“各位可以用灵识触碰玉屏,验证这段记忆的真实性。”
人群中走出个灰衣修士,他颤抖着伸手。
灵识刚触到玉屏,便踉跄后退:“是真的!三长老是我师叔,他眉心的朱砂痣。。。。。。”
“这是苍梧山疯魔灵兽的兽丹。”罗羽又取出颗焦黑的珠子,“里面的魔纹与九幽秘典上的阵法完全一致。”他看向白公子,“白公子,劳烦用‘真相镜’验证。”
白公子点头,抬手祭出一面青铜镜。
镜光扫过兽丹,镜面浮起金色符文,“确系上古魔修手段。”
台下的议论声变成了嗡嗡的潮水。
罗羽知道,他们信了——不是信他,是信证据。
“黑暗尊主为何要这么做?”人群中有人喊。
“因为天地大劫时,天道法则会出现裂隙。”苏浅突然开口,她跃上高台,发间青玉簪子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要通过裂隙,把九幽地狱的魔修放出来。而他需要九根蚀骨钉,每根钉需要十万生魂喂养。。。。。。”
她的声音顿住,台下死一般寂静。
“现在,九根蚀骨钉已经埋下七根。”罗羽接过话头,“剩下两根,一根在苍澜海眼,一根在我们脚下——同盟总坛的灵脉里。”
“不可能!”孙长老从人群中挤出来,他脸色铁青,“同盟总坛的灵脉有护山大阵,怎么可能。。。。。。”
“护山大阵的阵眼,是不是三年前换过一批阵旗?”苏浅盯着他,“换阵旗的人,是不是上个月突然‘病逝’的李长老?”
孙长老的嘴唇动了动,说不出话。
李长老确实是他的至交,上个月病逝时,他还去灵前上过香。
“李长老的尸身,现在还在停灵殿。”罗羽说,“各位不妨去看看他的后颈——那里应该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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