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暖暖的《赛马》,却是一团燃烧的火焰!
它会直接扑到你的脸上,烧进你的心里,让你无法抗拒,只能跟着它一起燃烧!
这种感觉,是一种降维打击。
一个是用技术在表演。
一个,是用生命在演奏。
高下立判。
观众们很有礼貌。
他们安静地看着。
在一些高难度的舞蹈动作完成时,也会献上掌声。
但所有人都感觉得到,那掌声,是礼貌的,是客套的。
和刚才那种发自肺腑的,疯狂的呐喊,完全是两回事。
李青山坐在台下,看着舞台上的白露,嘴角撇了撇,一脸的不屑。
“扭得跟条水蛇似的,软绵绵的,没劲!”
他瓮声瓮气地对身边的政委说道。
政委苦笑着摇了摇头,没敢接话。
他知道,李营长这是在为自己媳妇,鸣不平呢。
但他也确实觉得,这白露的舞蹈,跟刚才秦暖暖的二胡一比,确实……差了点意思。
舞台上,白露也感受到了台下那不冷不热的气氛。
她越跳,心里越是憋屈,越是愤怒。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她明明跳得这么完美!
这群土包子,难道看不懂高级的艺术吗?!
她不甘心!
在舞蹈的最后,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做了一个高难度的,连续的单腿旋转,然后稳稳地,以一个堪称完美的姿势,定格在了舞台中央。
这是她的绝招!
以往,只要她使出这一招,台下必然是掌声雷动!
音乐,结束。
白露保持着最后的姿势,微微喘息着,脸上带着一丝倨傲,等待着属于她的,胜利的欢呼。
然而……
台下,响起的,依旧是那礼貌的,甚至有些稀疏的掌声。
掌声持续了不到十秒钟,就渐渐平息了。
观众们,似乎更期待的,是下一个节目。
是秦暖暖的,第二个节目。
那抹期待,是如此的明显,如此的毫不掩饰。
白露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屈辱!
前所未有的屈辱!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跳梁小丑,在舞台上卖力地表演,结果,观众的心,却全都在另一个人身上!
她站直身体,连谢幕的鞠躬都显得有些敷衍。
她昂着头,走下舞台。
她不能让别人看到她的狼狈。
在经过秦暖暖身边时,她停下了脚步。
后台的灯光很暗,照得她那张因为嫉妒而有些扭曲的脸,显得格外狰狞。
她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充满了怨毒和不甘的,如同毒蛇吐信般的声音,在秦暖杜耳边嘶嘶地说道:
“别太得意!”
“拉二胡这种乡下人的玩意儿,算你投机取巧,占了便宜!”
“下一个是唱歌!这可比的是嗓子,是天赋!”
“我倒要看看,你那张嘴里,是能唱出天籁,还是能发出鸡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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