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山也紧张地看着自己的媳妇,他生怕秦暖暖因为受了气,就干脆不参加了。
如果真是那样,岂不是正中了刘桂花这些人的下怀?
只见秦暖暖没有理会任何人,她只是迈开脚步,径直走到了那位干事的面前。
她的动作不疾不徐,神态从容镇定,仿佛刚才那场小小的风波,对她没有造成任何影响。
院子里的灯光,照亮了她清丽绝伦的脸庞,也照亮了她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
那些原本等着看笑话的家属们,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心虚。
她们发现,眼前的秦暖暖,身上有一种她们无法理解的气场。
那不是故作高深,而是一种源于骨子里的自信与从容,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尽在她的掌握之中。
“干事同志,”秦暖暖开口了,声音清越,如山间清泉,“报名表在你这儿吗?”
“啊?在,在的!”那干事连忙点头,将手里的登记本和钢笔递了过去。
刘桂花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她要报名了?
她竟然真的敢报名?
她要报什么?念医书吗?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秦暖暖接过了笔。
她那双握过手术刀,救过无数人性命的手,此刻握着一支小小的钢笔,显得异常的稳定。
她没有立刻在登记本上写字。
而是抬起头,目光越过干事的肩膀,落在了不远处,那张因为惊愕而显得有些扭曲的,刘桂花的脸上。
秦暖暖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若有似无的弧度。
那笑容很浅,却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了然,和一丝……难以喻的锋芒。
“好。”
她轻轻地说了一个字。
“我报。”
说完,她低下头,笔尖在登记本上,留下了“秦暖暖”三个娟秀而又风骨卓然的字。
就在所有人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的时候。
秦暖暖却并没有把笔还给干事。
她抬起眼,看着那位已经有些发懵的年轻干事,用一种平静到近乎理所当然的语气,问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大脑当场宕机的问题。
“请问。”
“一个人,可以报两个节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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