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健医生的语调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脉搏……脉搏很弱,但是比之前有力得多!”
“血压和心率都在缓慢下降,正趋于平稳!”
所有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挺过来了,最危险的一关终于挺过来了。
秦暖暖的脸色也有些发白,施展雷火神针对她自身的真气消耗巨大。
她擦了擦额头的细汗,对旁边的护士吩咐道。
“用热毛巾帮老首长擦拭身体。”
“另外准备一些温热清淡的米粥。”
“他很快就会醒,醒来之后会觉得非常饿。”
做完这一切,她没有多做停留。
“我先回去了,明天这个时候我再来。”
她看都没看旁边目瞪口呆的刘承安一眼,径直走出病房。
李青山保持沉默,快步跟在了她的身后。
。。。
接下来的七天,成了整个军区总院最不可思议,也最惊心动魄的一段时光。
每天下午三点,秦暖暖都会准时出现在陈老总的病房。
在所有专家或担忧,或质疑的目光中,她点燃带着火焰的雷火神针,为陈老总施针。
在所有专家或担忧,或质疑的目光中,她点燃带着火焰的雷火神针,为陈老总施针。
每一次治疗,陈老总都会发出压抑的痛苦嘶吼。
每一次施针,监护仪上的数据都会像坐过山车一样疯狂跳动。
刘承安每天都会在一旁低声念叨着“疯了,都疯了”。
但是,奇迹也在这日复一日的治疗中悄然发生。
第一天,陈老总膝盖上常年不退的红肿消退了一丝。
第二天,他枯瘦的手指在施针结束后,竟然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第三天,他常年冰冷的双脚第一次有了温热的感觉。
第四天,已经很久没有知觉的腰部,在施针时传来了阵阵酸麻胀痛。
第五天,他一整晚没有因为疼痛呻吟,安稳地睡了五个小时,这是他几年来睡得最沉的一觉。
第六天,他喝完了一整碗米粥,还主动要求想吃点肉。
到了第七天,也就是今天。
当秦暖暖施完最后一针并将银针拔出时。
病房内所有人屏住呼吸,因为他们发现陈老总那张蜡黄干瘪的脸上,竟然透出了一丝健康的红润。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也变得清亮了许多,闪烁着名为希望的光芒。
刘承安呆呆地站在那里。
这几天他已经从最初的激烈反对转为麻木,再到现在的极度震惊。
眼前发生的一切彻底颠覆了他几十年的医学认知。
秦暖暖擦了擦汗,看着病床上的陈老总。
“感觉怎么样?”
陈老总没有立刻回答。
他沉默了良久,然后缓缓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那只曾经扭曲得像鸡爪一样,连握拳都做不到的手,在众人骇然的目光中动了。
手指一根一根地伸直,然后又一根一根地攥紧。
最终,握成了一个完整无比的拳头。
整个病房所有人的大脑在这一刻轰然炸响。
真的能动了,这简直是神迹。
然而更让他们震撼的事情还在后面。
陈老总缓缓转过头,目光第一次如此认真地落在秦暖暖身上。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
用一种带着无尽激动,又夹杂着小心翼翼的试探语气,他缓缓说出了一句话。
“丫头……”
“扶我一下。”
“老子……想试试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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