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散去。
小院里,只剩下了秦暖暖,李青山和张怀德三人。
张怀德长吁一口气,感觉自己像是刚打完一场大战,浑身都湿透了。
他看着秦暖暖,眼神里充满了歉意和感激。
“暖暖,委屈你了。”
秦暖暖摇了摇头。
“不委屈。”
她的目光,望向了身边的李青山,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第一次,染上了一丝复杂而又温暖的情绪。
她没想到,这个男人,会用这种方式,站在她的身前。
李青山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挠了挠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看我干啥,我脸上有花啊?”
“我说的是实话,我相信你。”
简单的六个字,比任何甜蜜语,都更能触动秦暖暖的心弦。
她微微垂下眼帘,掩去眼中的波澜,将话题拉了回来。
“张院长,事不宜迟。我需要准备药材和银针。”
“另外,在施针之前,还有一件事必须要做。”
“什么事?”张怀德连忙问道。
秦暖暖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清君侧。”
“陈老总现在服用的所有药物,不管是西药还是中药,从今天起,全部停掉!”
“陈老总现在服用的所有药物,不管是西药还是中药,从今天起,全部停掉!”
“什么?!”
张怀德大惊失色!
“全都停掉?那怎么行!”
“那些止痛药和激素,一旦停掉,老首长会痛不欲生的!而且他的各项指标,全靠药物维持,贸然停药,会引起系统性崩溃的!”
“那是在饮鸩止渴。”
秦暖暖的声音,不容置喙。
“他体内的药毒,已经积得太多了。不把这些垃圾清理干净,我的‘火’,就点不进去。”
“他现在,就像一个吃错了东西,上吐下泻的人。你首先要做的,是让他把肚子里坏的东西都排空,而不是继续给他喂人参鲍鱼。”
“这个过程,会很痛苦。”
“但是,想要活命,就必须经历这个刮骨疗毒的过程。”
张怀德听得冷汗直流。
他明白了秦暖暖的意思。
这是要先破后立!
可这个“破”的过程,风险实在太大了!
陈老总那虚弱的身体,能扛得住吗?
“暖暖……这……这能不能……”
“张院长。”
秦暖暖看着他,眼神无比坚定。
“你只需要回答我,你信不信我。”
张怀德看着秦暖暖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我媳妇说啥都对”的李青山,最终,他一咬牙,一跺脚!
“信!我信!”
“好!”
“那请您现在就去安排!”
秦暖暖的语气,像一个发号施令的将军。
“清空他身边所有的药物,密切监视他的生命体征,熬过今晚。明天一早,我要去疗养院,亲自见他。”
“另外,把这些药材,按我写的剂量,准备好。”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上面写满了各种生僻的药名。
当归,川芎,白芍,还有许多张怀德听都没听过的,诸如“九节菖蒲”,“千年健”之类的药材。
最让他心惊的是,排在第一位的,赫然是两个字。
“硫磺。”
“还有,麝香。”
张怀德倒吸一口凉气!
硫磺?麝香?
这……这不都是剧毒之物吗?
这也要用在老首长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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