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重情重义的战士,最朴素的情感流露。
然而,他话锋一转,目光陡然变得锐利,死死地盯住了刘桂花!
“但是!姑妈!我没想到,你的心,竟然能坏到这种地步!”
“秦医生是我的救命恩人!没有她,我赵小军,早就成了烈士陵园里的一块冰冷的石碑!”
“你竟然敢污蔑她!你竟然敢跑到我的病床前,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刺激我,想害死我,然后把罪名栽赃到我的救命恩人头上!”
“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是黑的吗?!”
“我爸要是在天有灵,看到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会不会从坟里爬出来,亲手掐死你这个丢尽了我们赵家脸的女人!”
这一声声的质问,一句比一句重,一句比一句狠!
如同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刘桂花的脸上!
也扇在了所有刚才还心存“误会”的人的心上!
真相,大白!
不是误会,不是家务事!
就是一场处心积虑的、恶毒到骨子里的,阴谋!
刘桂花的脸,“唰”的一下,变得比纸还要白,没有一丝血色。
她张着嘴,看着眼前这个自己从小看到大的侄子,那双充满了失望、愤怒和决绝的眼睛,她只觉得天旋地转。
她完了。
这一次,是彻彻底底地,被钉死在了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
王秀莲更是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一股骚臭味,从她的身下,若有若无地飘了出来。
王秀莲更是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一股骚臭味,从她的身下,若有若无地飘了出来。
她竟然,当众吓尿了!
整个走廊,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淬了毒的钢针,狠狠地扎在刘桂花和王秀莲的身上。
鄙夷,愤怒,恶心……
张怀德院长的脸色,已经从铁青,变成了暴风雨前的宁静。
他缓缓地,走到秦暖暖的身边,对着她,深深地,鞠了一躬。
“秦医生,对不起。”
“是我管理不严,让你,在我们医院的地盘上,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秦暖暖连忙侧身让开,扶住他:“张院长,您重了。”
张怀德直起身,目光转向了保卫科长,那压抑的怒火,终于再次爆发!
“还愣着干什么!”
“把这两个思想肮脏,品行败坏,蓄意谋害功臣,破坏军属团结的害群之马,给我拖出去!”
“马上!立刻!通知她们的丈夫!让他们来医院,亲自领人!”
“我倒要看看,他们是准备保她们,还是准备保他们肩上扛着的星星!”
张院长这番话,掷地有
声,再也没有给任何人留下任何转圜的余地!
刘桂花听到这话,眼前一黑,彻底昏死了过去。
王秀莲则像一条死狗一样,被两个保卫科的干事,一边一个,直接架着胳膊拖走了,地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黄色的水渍。
一场闹剧,终于以一种极其难堪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秦暖暖看着那两个被拖走的女人,心里却没有丝毫的波澜。
她转过身,对那个因为激动而再次陷入半昏迷状态的赵小军,重新施了针,稳住了他的心神。
然后,她对着满脸感激的小护士,和闻讯赶来,脸色同样难看到了极点的李青山,淡淡地说道。
“病人需要绝对的静养,从今天起,除了医护人员和直系亲属,禁止任何人探视。”
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李青山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心疼和自责,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秦暖暖却只是对他轻轻摇了摇头,然后转身对张院长说:“张院长,我有点累了,想先回去休息。”
“好好好,快回去,快回去!”张院长连忙点头,“青山!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送秦医生回家!”
李青山“嗯”了一声,默默地跟在了秦暖暖身后。
只是,他没有看到,就在秦暖暖转身的那一刻,那个刚刚被他忽略的,骨科的林峰医生,正用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拜眼神,死死地盯着秦暖暖的背影。
他推了推自己的金丝眼镜,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快步追了上去。
“秦老师!请等一下!”
“关于刚才赵小军同志因为情绪激动,导致的‘心源性休克’,您用‘内关’配‘神门’的手法,是基于什么原理?难道仅仅是为了安神吗?!”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