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针刺,开其鬼门,泄其心火,通其肺经!”
“针刺天突,膻中,肺俞,为‘君’,直攻病灶,开胸顺气。”
“针刺曲池,合谷,为‘臣’,清泄阳明燥热,引火下行。”
“针刺血海,三阴交,为‘佐’,凉血活血,使其不凝,防痰热互结。”
“再以汤药,麻杏石甘汤合参附汤化裁,为‘使’,清热宣肺的同时,大补元气,固守阳根!”
“针为先锋,直捣黄龙,是为‘釜底抽薪’!”
“药为后盾,稳固根本,是为‘回阳固脱’!”
“双管齐下,方能搏得那一线生机!”
一番话说完,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秦暖暖那缜密的逻辑,宏大的构架,和那股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宗师气度,给彻底震撼了。
这哪里是在讨论一个病例?
这分明是一场排兵布阵,调兵遣将的绝妙战役!
针为矛,药为盾,攻守兼备,环环相扣!
金丝眼镜男彻底呆住了,他喃喃自语。
“原来……原来中医,是这样看病的……原来,还能这样治……”
他感觉自己过去十几年建立起来的医学观,在这一刻,被彻底颠覆,然后重塑。
张怀德院长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他猛地一拍大腿,仰天大笑。
“好!好一个釜底抽薪,回阳固脱!”
“暖暖啊暖暖,你不仅没有退步,反而……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你已经有了自己的‘道’!”
他看向秦暖暖的眼神,充满了无限的欣慰和骄傲。
。。。
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这场顶级的学术盛宴中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带着痛苦的呻吟声,忽然从人群外传来。
“哎哟……我的胳膊……断了……断了啊……”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被两个人搀扶着,正一瘸一拐地走过来。
他的右臂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扭曲着,脸上全是冷汗,表情痛苦不堪。
一个邻居急忙问道。
“这是怎么了?”
扶人的邻居满头大汗地解释。
“别提了,老刘刚才在后山砍柴,脚下一滑,从坡上滚下来了。肩膀好像……好像是脱臼了!”
那个金丝眼镜男一看到有新的病例,职业本能立刻就上来了。
他快步走上前,仔细检查了一下,立刻做出了判断。
“是肩关节前脱位,需要立刻去医院进行手法复位!”
说完,他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向秦暖暖。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被彻底折服后的敬畏,和最后一丝属于西医对实践操作的执着。
他开口说道。
“秦医生,您的理论,我心服口服!”
随后他指着那个疼得龇牙咧嘴的汉子,用一种近乎于挑战的语气继续开口。
“但是,理论说得再好,终究要落在实处。”
“像这种急性脱臼,讲究的就是快,准,狠。”
“不知道您的针,对于这种筋骨上的硬伤,是不是也一样……立竿见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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