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妄扎布看着左右为难——罢兵不甘心,开战又不敢。和珅看出他的犹豫,又加了句:“要是策妄首领愿意送一子入京城为质,圣上还能赏你个‘郡王’爵位,世袭罔替。”爵位的诱惑终于压垮了策妄扎布,他咬牙道:“好!我罢兵!”
当天下午,两部落首领就在调解文书上签字画押,握手和。和珅站在帐篷外,看着草原上撤兵的队伍,嘴角露出得意的笑——没费一兵一卒,就化解了边患,这功劳,比福康安的军功还值钱。
消息传回京城,乾隆龙颜大悦,当即下旨:“和珅调解蒙古部落有功,官复原职,赏黄马褂,晋封一等忠襄公!”这封赏比之前的双眼花翎更重,一等忠襄公是清朝异姓功臣的最高爵位,和珅瞬间成了朝堂上最风光的人。
退朝后,和珅刚走出太和殿,就被百官围住,纷纷拱手道贺:“恭喜和大人!一等忠襄公,这可是天大的荣耀啊!”和珅笑着拱手,眼角的皱纹都堆了起来,心里美得像开了花——现在就算福康安回来,也没他的爵位高了!
而阿哥所里,永琰正在看刘墉送来的“和珅蒙古调解密报”,听吴省兰说了和珅晋封一等忠襄公的事,脸色沉得像锅底:“和珅这奸贼,运气真是太好了!没费一兵一卒,就得了这么大的封赏,父皇真是太偏心了!”
“殿下息怒。”朱珪笑着道,“和珅这是钻了空子,阿桂、福康安都在边疆,才让他捡了便宜。不过,他晋封公爵,树敌就更多了,亲王贝勒们都盯着他的位置,咱们正好能借他们的手打压和珅。”
永琰点点头,拿起笔在“和珅调解蒙古部落冲突,晋封一等忠襄公”旁重重画圈,眼神坚定:“我知道。他爬得越高,摔得越重——等他得意忘形的时候,就是咱们收网的时候!”他心里清楚,和珅的权力越是膨胀,离倒台的日子就越近。
消息传到西北,福康安正在跟阿桂商议军务,听了和珅晋封公爵的事,气得一拳砸在案上:“和珅这奸贼!靠着耍嘴皮子就得了公爵,我在边疆拼命,才得了个贝子,这太不公平了!”
阿桂叹了口气:“这就是和珅的本事,能讨圣上欢心。不过,他晋封公爵,已经引起了亲王们的不满,咱们只要再立些军功,等回京后联合亲王们,定能扳倒他!”福康安点点头,心里的火气渐渐压了下去——他要立更大的军功,把和珅比下去!
而和珅府里,正张灯结彩,庆祝和珅晋封一等忠襄公。张谦捧着刚送来的公爵朝服,小心翼翼地递到和珅面前:“大人,这朝服真是威风!以后您在朝堂上,就算是亲王,也得让您三分!”
和珅穿上朝服,对着镜子比划了一下,金色的蟒纹在阳光下泛着光泽,衬得他那张略显圆润的脸都精神了许多。“圣上待我不薄啊!”和珅感慨道,“从侍郎到一等忠襄公,只用了半年,这都是圣上的恩典!”
“那福康安那边……”张谦小声问道。
“他?”和珅放下镜子,冷笑一声,“一个贝子而已,还能翻了天?传我命令,让苏凌阿在朝堂上多提提我的‘调解之功’,再让和琳在西北多打几场小胜仗——我要让圣上知道,我和珅的用处,可比福康安大多了!”他要趁热打铁,进一步巩固自己的地位,让福康安永远压不过自己。
张谦连忙应声退下。和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穿着公爵朝服,戴着双眼花翎,威风凛凛——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权倾朝野,荣耀加身,所有人都得看他的脸色。
当天晚上,和珅坐在书房里,看着桌上的公爵朝服、黄马褂,还有蒙古部落的调解文书,拿起“识君册”,写下:“权柄之扩:文韬胜武略,权谋定边患。蒙古调解之功,非仅为化解冲突,乃为跨域掌权——从朝堂财政到边疆事务,从文官系统到部族关系,皆入我掌控。晋封公爵,非仅为荣耀,乃为圣心极致之倚重:老皇帝需我稳定内政,亦需我安抚边疆,我已成其不可或缺之臂膀。权倾之路,需‘无孔不入’:朝堂之内,安插亲信;朝堂之外,染指边患;文臣武将,皆为我用。福康安之怒,亲王之忌,不足为惧——有圣心在,有爵位在,谁能奈我何?”旁边贴了张纸条,上面写着“明日穿公爵朝服上朝,后日与苏凌阿议理藩院人事”。
窗外的月光洒在公爵朝服上,泛着冰冷的光泽。和珅知道,这场蒙古调解的胜利,是他“权倾朝野”路上的又一次“巅峰突破”;而这场突破的背后,是乾隆的精心扶持,是百官的趋炎附势,是他权力版图的进一步扩张。
他的“二皇帝”之路,因这一等忠襄公的爵位愈发稳固,可他不知道,永琰的“清单”上又添了重重一笔,亲王们的不满已渐渐积累,福康安在西北的军功册上正等着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那张清算的大网,正随着他的每一次晋升,悄然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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