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yanoko激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很浅，浅到如果不仔细看会以为她只是抿了一下嘴。“都为。”她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品味这两个字的分量，“谢谢你。”

“没关系。”林玉往前走了一步，离她近了一些。ayanoko激靠着墙没有动，但她的肩膀微微动了一下。“前辈，我之前答应过你。”

ayanoko激的睫毛动了一下。“你记得。”

“当然记得。我手机里还有你发的那两条消息。”林玉把手插进外套口袋里，手指摸到了那把宋郁明给她的银色钥匙，凉凉的，“你当时说，用比赛成绩来换感情不太对，不该是一场交易。你还说，就算不能直接走到那一步，也请你给你一个机会。我今天过来，就是想当面告诉你——那个机会，不管你今天赢不赢，我都会给你。所以比赛结束了，来007号找我。我们坐下来，好好聊。”

ayanoko激沉默了几秒。她靠在墙上，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那双运动鞋是白色的，鞋带系得很整齐，鞋舌上印着一个小小的尤氏标志。

“如果输了呢？”她问，声音比刚才更轻了。

“输了也来。我答应你不是因为你可能会赢。是因为你打进决赛本身就够值得认真对待了。所以你不用想着比赛结果，专心打你的球就行。”

ayanoko激抬起眼，在林玉说完之后，伸出手，用指尖碰了碰林玉的手指。动作很轻，像是怕惊走停在花瓣上的蝴蝶。

“好。”她说。只一个字，但说得很用力。然后她直起身来，把靠在墙上的后背挺直，把运动外套的拉链拉到胸口，转身往日本队的热身区走去。林玉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她听到场馆里传来一阵欢呼，是观众在入场完毕前的最后一阵骚动。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沿着走廊往回走，拐过转角，走上观众席的楼梯。她走回第六排中间位置，从几个人膝盖前面挤过去，坐回自己的位子上。萧湘递给她一瓶水，她接过来喝了一口，瓶口有一点凉。

安龄偏过头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只是把她放在扶手上的外套拿起来，重新搭在她腿上。林玉把外套拉上来盖住膝盖，目光落在场地中央。两个选手已经开始入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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