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我，那个对手打法有点保守。”宋君晴把拍子从左手换到右手，像在找一个更自然的动作，“防守型。节奏拖得比较长，但没什么威胁。”

ayanoko激“嗯”了一声，没有接话。

路过自动贩卖机，林玉停下来。她把硬币推进投币口，按了三下。三罐饮料滚下来，铁皮罐子碰在一起，发出哐当的脆响。她把其中一罐递给宋君晴，剩下两罐，一罐拿在自己手里，一罐递向ayanoko激。

ayanoko激伸手接了。她的指尖在碰到罐身之前停顿了一下，然后才接过去。“谢谢。”

宋君晴没有等，先走出了自动门。门外的光很亮，她的身影在门框里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林玉跟上去，ayanoko激跟在后面，三个人重新并肩的时候，已经走到了路边。

“车停在哪？”林玉问。

“那边。”宋君晴指了个方向。

“我在这等就好。”ayanoko激靠在路灯杆上，罐子没有拉开，“你们先回。”

林玉回头看了她一眼，“那你晚上还来吃饭吗？”

“来，我今天就没安排了，吃完晚饭后我就去泡冰浴消个炎。”

宋君晴已经走出去几步了，她听到身后的对话，放慢了脚步，但没有停下来。林玉快步跟上去，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听到她很低地说了一句。“她也要来？”

“嗯。人多热闹。”林玉把手里的罐子拉开，喝了一口，“你介意吗？”

宋君晴沉默了一会儿，“不介意。”她顿了顿，“你下次可以提前说一声。”

林玉点了点头，“好。”

两个人沉默地走了一段。宋君晴的步子放慢了，正好和林玉并肩，之前那半个身位的差距慢慢消失了。路边有叶子从树上落下来，飘到脚边，被踩过去，发出一声干裂的脆响。

林玉停下来，把手里的罐子放在路边的垃圾桶上。“明天你还有比赛吗？”

“后天。”

“那明天我还能去看你吗？”

宋君晴看着她，“你明天有什么安排？”

“没有。就是去看看。”

“那就来，你要坐在我看得到的地方。”宋君晴把拍子从肩上拿下来，换成手提着，这样走路的空隙就空出来了，靠近林玉的那一侧没有了遮挡。

两个人在路口分开。宋君晴往左，林玉往右。路灯还没有亮，但天色开始变暗了，天边的云变成一层薄薄的暗色。

林玉回到家，把买好的菜放进厨房。她在水池前站了一会儿，水龙头开着，水冲在手上，她没关，也没擦干。水从指缝里落下去，沿着腕骨往下淌，滴在台面上，留下一道断断续续的水痕。

她关了水龙头。台面上那一道水痕还在。她看了一眼那道水痕，没有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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