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感觉到她贴在颈侧的手指慢慢滑下去，落在自己肩头，指腹轻轻按着。她侧过身，伸手环住安洗秋的腰，把脸贴在她胸口。“你刚才掐着我脖子的时候，在想什么？”

“在想，这是你的。你的脉搏，你的呼吸，你的温度。都在我手里。那种感觉很满。”

林玉没有回答。她只是把安洗秋抱得更紧了一些。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细细的一线光落在床单上，落在两个人交握的手上。林玉看着那线光，又闭上了眼。她的手指在安洗秋手背上慢慢画着圈，一圈，两圈。那个动作很轻，像在安抚什么。安洗秋感觉到了，收拢手指把她的手握在掌心里，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蹭了一下。林玉弯了弯嘴角，把脸往她怀里又埋了埋。

“安洗秋。”

“嗯。”

“你这样，你姐姐会吃醋的。”

安洗秋沉默了一秒。“让她吃。反正她也吃了我的。”

林玉忍不住笑了。她抬起头，看着安洗秋，安洗秋也低头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点笑意。林玉凑过去，在她嘴角亲了一下。“那你下次轻一点。”

安洗秋的手搭在她腰侧，没有说话。她只是把林玉抱得更紧了一点。窗外的路灯还亮着，光落在两个人身上，明暗交界处模模糊糊的，像一幅还没干透的画。林玉在她怀里动了动，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脚踝上的银链子轻轻响了一声，绿松石碰在一起，发出细碎的声响。安洗秋低头看了一眼，没有问那是谁送的。

“什么时候回去？”安洗秋问。

“明天早上。”林玉的声音带着一点困意，“你陪我睡吗？”

“陪你。”

林玉弯了弯嘴角，把脸往她怀里又埋了埋。窗外的路灯还亮着，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林玉闭上眼，呼吸慢慢变得平稳绵长。安洗秋没有睡，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看了很久。她的手指在林玉的头发里慢慢梳着，能感受到她的呼吸一下一下拂在自己颈侧。她低下头，嘴唇贴着林玉的发顶，在那里停了一会儿。

“玉玉。”

林玉没有回答，已经睡着了。安洗秋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嘴角弯了一下。她伸手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个人的肩膀。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照着床沿那一片。她没有关灯，就那样抱着她，闭着眼，听着窗外的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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