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暖黄色的光落在床单上，把两个人的轮廓照得柔软。

林玉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头发散了一背。她能感觉到安龄的手贴着自己的后背，从肩胛骨慢慢滑下来，很慢，像在摸一件怕碰坏的东西。

衣服从后背被脱了个干净。

落到腰侧，停在那里，按了按。安龄没有说话，低头把吻落在她的肩胛骨上，很轻，像羽毛落下来。然后往下，沿着脊柱慢慢滑，一下一下。

林玉攥着床单，指节微微发白。

安龄的手指顺着她的腰侧往内收，掌心贴着她的小腹，停了一下，感受到那里的起伏。林玉的呼吸乱了一瞬，但没有躲。安龄从枕头边拿起一样东西，很小，圆润，深红色的，表面光滑。林玉不知道那是什么，直到安龄把它举到她嘴边。

“咬着。”安龄的声音低低的。

林玉看了她一眼，安龄的目光很柔，但有一种不容拒绝的定力。她张开了嘴，安龄把那东西轻轻放进去，不大，刚好，把后面的卡扣卡上。

表面有一点凉，贴着舌面和上颚。林玉咬了咬，软的，有弹性，像在咬一枚不会破的果核，嘴张不开，也合不拢。

安龄看着她甜蜜的姿态，低下头，在她后颈亲了一下，很轻。

她并不熟练，手指的力道有时轻有时重。但她很专注，看着林玉的反应，感受着她的每一次呼吸。

所有和林玉发生这种事的人，永远都是跟着林玉的反应来学习，学习如何让林玉舒适、愉悦，直至最高的终点。

林玉的呼吸变重了，脸埋在枕头里，手攥着床单，攥得很紧。牙齿轻轻咬住，偶尔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很轻的闷哼，像被堵住的潮水。

安龄看到了那些反应，记住了。某一次她快了一点，林玉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哼声。安龄停下来，等了几秒，然后放慢了。她记得了。

林玉的手指从攥紧变成松开，又从松开变成攥紧，像在无声地回应着什么。

安龄的手指绕到前面，指尖在某个位置停了一下，感受着那里的搏动。林玉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瞬，但随后又慢慢放松。安龄低下头，把脸贴在林玉的后背上，能感觉到那里的心跳透过皮肤传来，和自己几乎叠在一起。

她想起了第一次见到林玉的时候，她跟在安洗秋后面走进办公室，眼睛亮亮的，像一只刚被领回家的小猫。她当时就知道，这个人会走进自己的生活。只是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