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发尾往下滴。姜夏坐在床边，手里拿着吹风机，拍了拍自己面前的位置。林玉走过去，背对着她坐下。暖风呼呼地吹起来，姜夏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一缕一缕地吹，动作很慢。

头发干了。姜夏把吹风机放回去，坐在林玉旁边。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林玉。林玉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了？”

姜夏伸出手，把她耳边那缕碎发别到耳后。指尖从耳廓滑下来，经过那对黑曜石耳饰，停了一下。“你刚才跟盛宣淮说，你想她。”

林玉愣了一下。“那是……礼貌。她先说想我的。”

“你说了你也想她。”姜夏的手指从她耳后滑到下颌，轻轻托住，把她的脸转过来面对自己。“我在厨房听到了。”

林玉看着姜夏的眼睛。那双眼睛和平常不一样，平时是平静的湖面，现在湖底下有东西在翻。她没见过姜夏这种眼神，不凶，但很沉，像要把她整个人装进去。

“你吃醋了。”林玉的声音很小。

姜夏没有否认。她低下头，嘴唇贴在林玉的眉心。很轻，像羽毛落下来。然后往下，鼻梁，鼻尖，人中的位置。每一下都很轻，像在描一幅画。林玉闭着眼，睫毛颤着，手不知道放哪，最后攥住了姜夏的衣角。

姜夏的嘴唇终于落在林玉的唇上。不是那种试探的、轻轻的碰，是直接压上来的、带着力道的吻。她的手从林玉下颌滑到后颈，扣住，不让她往后缩。林玉被她吻得往后仰，后背快要碰到床单了，又被她拉了回来。

“姜夏……”林玉在换气的间隙叫她的名字，声音软得像要化掉。

姜夏没有回答，又吻了上去。这一次更深，舌尖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林玉的手从她衣角滑到肩上，攥着她的衣服，指节发白。

吻了很久。姜夏放开她，两个人的呼吸都是乱的。

“今晚还想要吗？”姜夏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点沙哑。

林玉的脸红了。她看着姜夏，看着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点了点头。

姜夏站起来，从衣柜最上面的格子里拿出一根软绳。深灰色的，和床单颜色相近。林玉看着那根绳子，心跳快了起来。她的身体往里挪了挪，自己把手放在了枕头上方。

姜夏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那个一直绷着的地方忽然更紧了。她俯下身，把林玉的两只手腕并拢，用软绳绕了两圈，系了一个不会勒疼也不会松开的结，另一端系在床头柱上。林玉动了动手指，绳子晃了一下。

“紧不紧？”姜夏问。

林玉摇头。“不紧。”

姜夏看着她乖乖躺在那里、被自己绑住的样子，低下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你刚才对她说想她，我不高兴。”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

林玉看着她的眼睛。“我知道。所以我没有躲。”

姜夏的手指从她脸颊滑下来，经过脖颈，经过锁骨，停在领口。她没有解扣子，只是把手覆在那里，感受着林玉的心跳。很快，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你是我的。”姜夏说，声音很低，像从很深的地方捞出来的。

林玉看着她，没有说话。她把手从绳子里往外挣了一下，挣不开，又停下了。她的目光很安静，像在等什么。

姜夏低下头，吻住她。这个吻和刚才不一样，刚才的是带着醋意的、想确认什么的吻。现在不是了，现在是想把这个人揉进身体里的吻。她的手从林玉领口移开，沿着腰侧往下，所到之处带起一阵战栗。林玉被吻得喘不过气，手指攥紧了床单，床单被她攥出深深的褶皱。

姜夏的嘴唇从她唇上移开，沿着下颌线往下，经过耳垂，经过颈侧，在锁骨那里停了一下。林玉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很短的声音，不是疼，是那种被碰到最柔软地方时忍不住发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