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做出不合适的判断——

以为蹲下来系鞋带是体贴，其实越界了。

以为请吃饭是自然，其实太急了。

以为碰头发是温柔，其实太亲密了。

每一步都踩在“合适”的边界之外。不是因为她不知道边界在哪，是因为她太想靠近了。

太想了，所以脑子还没想清楚，身体就已经动了。太想了，所以看到林玉的困惑，也假装没看到。太想了，所以明知自己在犯浑，还是停不下来。

ayanoko激坐起来，靠在床头。窗帘缝隙里的那线光照在她手背上，细细的，白白的。她把那只手翻过来，看着掌心。今天碰过林玉脚踝的那只手。指尖还记得那一点温度，凉的，滑的，像玉。

她闭上眼。

不能这样了。再这样下去，林玉会躲她。不是刻意躲，是会下意识保持距离。然后她就更难靠近了。

所以她必须停下来。不是停下来不喜欢，是停下来犯错。喜欢可以继续，但不能再吓到她了。她要重新开始。

不是重新认识林玉，是重新认识自己——一个会因为心动而犯浑的、不冷静的、不完美的普通人。

她是“皇帝”。

明天开始，慢下来。不再主动制造接触，不再做那些越界的事，不再假装看不出林玉的困惑。

像打一场漫长的比赛，不急于得分，先稳住自己的节奏。等林玉习惯她的存在，等林玉不再困惑，等林玉主动靠近。她有的是耐心。毕竟，“皇帝”最擅长的不是赢，是等。等对手犯错，等时机成熟，等那一拍制胜的机会。现在也是这样。

等。

ayanoko激躺回去，把被子拉到胸口。窗外的光还在，细细的，白白的。她看着那线光，想起林玉脚踝上那条银链子在灯光下晃动的样子。绿松石很蓝，皮肤很白。她想再看一次。但她不会再看。至少今天不会。

明天也不会。

也许大后天。

也许等她准备好了。

她闭上眼。明天要去另一个城市，后天还要去，大后天有一个商业拍摄，大大后天有一场表演赛。有好几天见不到林玉。也好。正好可以冷却一下，让自己冷静下来。等她回来，再重新开始。慢慢地，一步一步地。

像水渗进沙子。

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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