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喉咙发紧。

“怕自己会做错事。”

林玉看着她，没说话。

魏静雯低下头，看着手里的锅铲。

“我对你……”她说，声音很轻，“有不该有的心思。”

锅里的鱼籽还在滋滋响。

林玉伸手，把火关了。

魏静雯抬起头。

林玉看着她，眼睛还是红的，但那里面没有惊讶，没有害怕，只有一种很软的、像是什么都懂的光。

“师傅。”她说。

魏静雯等着。

林玉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她面前。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魏静雯愣住了。

林玉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那个笑，有点无奈，也有点心疼。

“你走之前那段时间，看我的眼神就不一样了。”她说，“你以为我没发现吗？”

魏静雯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林玉继续说：“我只是不知道你为什么走。我以为……我以为是我做错了什么。”

说到最后，声音又有点抖。

魏静雯的心像被人狠狠捏了一下。

“不是你。”她脱口而出，“是我。是我自己的问题。你什么都没做错。”

林玉看着她，眼泪又掉下来一颗。

但她没擦，只是继续说：“那你为什么现在又敢回来了？”

但她没擦，只是继续说：“那你为什么现在又敢回来了？”

魏静雯沉默了一秒。

然后她说：“因为姜夏告诉我，你想我。”

林玉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还说，”魏静雯的声音更轻了，“你哭了很久。”

林玉低下头。

魏静雯伸出手，轻轻托起她的脸。

林玉看着她。

魏静雯用拇指擦掉她脸上那滴眼泪。

“对不起。”她说，“让你等这么久。”

林玉看着她，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里面全是她。

她忽然踮起脚，抱住了魏静雯的脖子。

魏静雯愣了一下，然后伸手环住她的腰。

“不许再走了。”林玉的声音闷闷的，从她肩窝里传出来。

魏静雯把她抱紧。

“不走了。”

“真的？”

“真的。”

林玉在她肩上蹭了蹭，把眼泪蹭掉。

然后她松开手，退后一步，看了看灶台上的菜。

“鱼籽差点被你炒糊了。”她说，声音还带着哭腔，但已经稳了一点。

魏静雯低头一看，锅里的鱼籽确实有点干。

她赶紧重新开火，加点水，继续翻炒。

林玉站在旁边看着，忽然笑了。

魏静雯侧头看她。“笑什么？”

林玉摇摇头。“没什么。”

她走过去，把虾的盘子端过来，放在灶台边上。

“虾也要热一下。”她说。

魏静雯接过去。

两个人就这样挤在厨房里，一个炒菜，一个递盘子，偶尔肩膀碰一下，偶尔目光撞上又移开。

窗外的路灯亮着，暖黄色的光透进来。

灶台上的菜重新冒出热气。

林玉站在魏静雯旁边，看着她翻炒的动作，忽然开口。

“师傅。”

“嗯？”

“你以后，每天都给我做饭好不好？”

魏静雯的手顿了一下。

她转过头，看着林玉。

林玉看着她，眼睛弯弯的，里面还有一点点没散的红，但笑得很软。

魏静雯看着她那个笑，心里那个空了两年地方，好像终于被填满了。

“好。”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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