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看着她这副虔诚的模样，笑意更深了。以林玉的角度来说，这是一场普通的联赛，按理说应该是楚雪柯刚刚说的欧联杯决赛，或者那个叫欧冠的比赛更加重要一点。

……

比赛开始了。

楚雪柯瞬间进入状态，眼睛死死盯着屏幕，手里的薯片忘了吃，可乐忘了喝。只有偶尔皱着眉头证明她还是活的。

林玉在旁边安静地看着，偶尔被她的反应逗笑。屏幕上的比赛她其实看不太懂，二十多个人追着一个球跑，跑过来跑过去，有时候半天也进不了一个。

但楚雪柯的反应比比赛精彩多了——她会紧张地攥紧拳头，会懊恼地抱住头，会激动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又摔回去。

西汉姆联的反击，一层层拨开曼联的防线。楚雪柯紧张地揪住林玉的手。

林玉被她抓得有点疼，但没有挣开，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也看向屏幕。

曼联被打了反击，西汉姆联进了一个。

楚雪柯猛地跳起来，原地转了两圈，站在沙发上一脸茫然盯着进球时刻的回放。然后一低头，发现林玉还坐在沙发上，正仰着脸看她，眼睛里盛满了笑意。

下一秒，她扑了下去。

整个人挂在林玉身上，手臂圈着她的脖子，脸埋在她肩窝里，闷闷地喊着“靠，对面进了。这怎么能进呢？后防跟纸糊的一样。”林玉被她的冲劲撞得往后仰了仰，陷在沙发里。手却下意识地抬起来，轻轻拍着她的背。

“没关系啦，乖。”林玉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笑意，“比赛还长，会打回来的。前几场不是还逆转了阿森纳吗。”

“嗯。”楚雪柯从她肩窝里抬起头，眼睛亮得惊人，“会赢的。”

楚雪柯才感觉到，她们离得太近了。

近到楚雪柯能数清林玉的睫毛，能看清她瞳孔里倒映的自己的脸，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自己脸颊。

客厅里的电视还在播放进球的回放，球迷的欢呼声震耳欲聋，但她忽然什么都听不见了。

只听见自己的心跳。

咚、咚、咚——

那么响，那么快，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楚雪柯愣住了。

她维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只是看着林玉的眼睛。那双眼睛也看着她，温和的，柔软的，像一潭春水，倒映着卧室内柔和的暖光灯。

她忽然有点不想放开。

“柯柯？”林玉轻声唤她，“怎么了？”

“没、没事！”楚雪柯猛地松开手，弹回自己的位置，抓起可乐猛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却浇不灭脸上那股莫名其妙的热度。

进球回放放完了，比赛继续。她盯着屏幕，目光僵直，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刚才那几秒……是什么？

心跳为什么会那么快？

她偷偷侧过脸，瞥了林玉一眼。

林玉正低头剥一颗糖果，侧脸被光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睫毛低垂，神情专注而安静。那枚钻石戒指在她手上，随着动作偶尔折射出一点细碎的光。

楚雪柯的目光在那戒指上停了一秒，又移开。

她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点不敢再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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