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静雯…师傅叫魏静雯啊…”林玉嘀咕着,她这才知道了师傅的名字。
吃得有点饱。
宋君晴要的菜居然是酒店现做的,那个时候已经不是营业时间了。
这就是大小姐啊。
就在刚刚,宋君晴在v上又转给林玉五万块钱说给林玉当生活费,林玉本来不想要,太多了。阿晴说这和五块钱没啥区别,林玉心里哀嚎了几句还是把钱收了。
“当作迟到五年的补偿,一年一万。不够再找我要。”
宋君晴打完这句话,点击发送。
“五万是不是给少了点…”她喃喃。
“五万?那确实是少了点,怎么给小媳妇花钱还抠抠搜搜的,这可不像样。”一道声音从宋君晴身后响起。她回头一看,是俞兰知。
小姨不是在帝都吗?
俞兰知笑得不深,但宋君晴知道那是她放松的状态。
“小姨。”宋君晴低了低头,神色颇为恭敬。“您怎么来成州了?”
俞兰知径自走进房间,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她环视一周,目光在床头柜上那把用旧报纸半掩着的球拍上停留了一瞬,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来玩。你妈妈最近身体好了不少,我心情好。而且,你说巧不巧?姓安的想跟我们谈生意…”她在小客厅的沙发坐下,姿态舒展,明明是深夜来访,却像是坐在自家客厅般从容。“今天刚飞过来。顺便看看你。听说……”她抬眼,眼神带着长辈特有的、温和却锐利的审视,“找到了?”
宋君晴在她对面坐下,点了点头,没有否认。“嗯,林玉。”
“动作倒快。”俞兰知笑了笑,指尖轻轻点着沙发扶手,“那小姑娘……看起来挺乖的。我刚刚在走廊还看见她了。你刚才那点‘补偿’,就是五万块钱?”
宋君晴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随即又恢复平静:“现金只是应急。其他的……我自有安排。”
“自有安排?”俞兰知挑眉,语气听不出褒贬,“帝都那套房子?君晴,你这是直接要把人圈进宋家的地盘啊。问过人家小姑娘的意思了吗?人家现在有工作,未必愿意被你这么‘安排’。”
“我会尊重她的意愿。”宋君晴语气坚定,但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收紧,“但无论如何,我要她在我能看得见、保护得到的地方。”
俞兰知看着她,眼神渐渐深沉。“宋家不是慈善机构,也不是什么避风港。你把她放在那个‘小区’里,就等于把她放在了所有宋家人眼皮子底下。”她顿了顿。
“你的那些叔叔伯伯,还有那些跟傻子一样的的旁系……你确定这是保护,而不是把她架在火上烤?你总有不在的时候,别人欺负她,怎么办?”俞兰知一脸无所谓。
宋君晴沉默了片刻。“所以,我需要小姨您……在某些时候,稍微照看一下。”她没有用“帮忙”,而是用了“照看”,姿态放得很低。她知道俞兰知有这个能力,在不惊动太多人的情况下,为她在意的人提供一层无形的屏障。
俞兰知没有立刻答应,只是端起茶几上那杯宋君晴没动过的水,喝了一口。“那得看,她值不值得我费这个心。”
“她值得。”宋君晴毫不犹豫,抬眼直视俞兰知,“她对我,很重要。”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俞兰知放下水杯,发出一声轻微的磕碰声。“行行行,就受不了你们这些恋爱脑。我知道了。”
她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回过头,“对了,安家那个大小姐,安龄……还有她那个师姐,跟林玉走得那么近。你打算怎么处理?你总归是吃醋的吧。我可不信你那么宽宏大量。”
宋君晴的眼神冷了下来,“那是玉玉的队友和……朋友。”她将“朋友”两个字咬得有些重,“她们是玉玉现在生活的一部分,我不会干涉。但……”
“但有分寸,对吗?”俞兰知替她把话说完,眼底闪过一丝复杂,有点whatcanisay的感觉。
“君晴,你比小时候更强势了,也……更懂得隐藏了。这是好事,也是坏事。感情这种事,逼得太紧,反而会适得其反。不过我没谈过恋爱,也指教不了你太多。你自己看吧,把人弄不开心了我可不负责。”她摆摆手,似乎不愿多说,“走了,早点休息。杨玄因在不在?找她玩去,跟你在一块没意思。”
“在,她住405。”
门轻轻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