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把电话号码还有所有社交媒体的联系方式都加了一遍。

“稍微等一等，好吗？一会有人做好餐点送过来的，到时候我们去餐厅的包间吃。”宋君晴手没有离开过林玉的腰，温声道。

林玉点了点头，“好。”

“那个人对你怎么样？那个领你走的阿姨。”宋君晴眼睛闪了闪，把林玉抱到自己腿上放好，林玉红了红脸，为了保持平衡，也只好勾住她的脖子。

“很好…一开始她还穷过一段时间，好像后来越来越有钱了。”林玉回忆着。

宋君晴的下巴轻轻搁在林玉的肩颈，手臂环着她纤细的腰肢，将人更稳地圈在自己怀里。这个姿势亲密得不容拒绝，却也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小心翼翼。

“越来越有钱了？”宋君晴重复着，手指无意识地卷着林玉一缕散落的发丝，“她对你……没有别的企图吧？”

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是随口一问，但林玉能感觉到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了些。

林玉摇摇头，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靠在宋君晴肩头，鼻尖萦绕着对方身上清爽干净的气息，混合着一丝极淡的浴后的沐浴露香，并不难闻，反而有种令人安心的真实感。“她人很好，也不严厉，她打球好厉害——我一般只叫她师傅。对我特别温柔。”

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些：“就是……总是很忙，现在连人都找不到了。也不回我信息。”

孤儿院的经历让她学会了察观色和珍惜善意，她从未奢求过更多亲昵。

“人找不到了？”

“对，之前骗我说去外面打比赛，已经一两年没回家了，只有时不时打几万块钱回来。”

宋君晴沉默着，将脸埋进林玉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那里有林玉惯用的、很淡的洗发水香味，混合着她本身温暖干净的气息。

这味道陌生又熟悉，让她心脏一阵酸胀的悸动。

“那就好。”她闷闷地说，声音透过布料传来，有些模糊，“以后……有我在。别的不说，钱我肯定不缺。”

这句话她说得很轻。

林玉的心跳漏了一拍，耳朵尖悄悄红了。她没有接话，只是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宋君晴肩头的衣料。

过了一会儿，门外传来礼貌的敲门声。

“大小姐，您吩咐的晚餐准备好了，在vip7号包厢。”一个温和的女声响起。

“知道了。”宋君晴应了一声，却没有立刻动作。她又抱了林玉几秒钟，才有些不舍地松开手臂，扶着她的腰让她从自己腿上站起来。

林玉脚刚沾地，腿还有点软，晃了一下，被宋君晴眼疾手快地扶住。

“能走吗？”宋君晴低头看她，眼神里带着一丝促狭，但更多的是关切。

林玉脸更红了，点点头，小声说：“能。”

宋君晴没再逗她，牵起她的手。她的手比林玉的大不少，掌心有常年握拍留下的薄茧，干燥而温暖，将林玉微凉的手完全包裹住。

“走吧，去吃饭。”宋君晴牵着她往门口走，另一只手拿起林玉一直没舍得放下的旧球拍，自然地拎在手里。

走出房间，走廊灯光明亮。林玉下意识想抽回手，这里毕竟可能遇到认识的人。但宋君晴握得很紧，没有丝毫要松开的意思。她侧头看了林玉一眼，眼神平静，却带着坚持。

林玉便不再挣扎，任由她牵着。掌心相贴处传来的温度，一路熨帖到心里。

酒店里一个很雅致的小包厢，私密性很好。桌上已经摆好了几道精致的菜肴，分量不大，但看着很清爽可口，都是适合运动员的清淡口味，显然是用心准备的。

两人落座。宋君晴很自然地给林玉盛了一碗汤，放到她面前：“先喝点汤暖暖。”

林玉乖乖点头，小口喝起来。汤是菌菇炖的，味道很鲜，她喜欢喝。她偷偷抬眼去看对面的宋君晴。

宋君晴吃饭的动作很优雅，带着一种从小养成的良好仪态，但速度并不慢。她似乎没什么胃口，更多时候是在看林玉吃，时不时给她夹菜。

“多吃点这个。”一块清蒸鱼腩被放进林玉碗里。

“这个蔬菜你尝尝，厨师手艺还不错。”几根翠绿的芥蓝又落了进来。

林玉的碗很快堆起一个小尖。她有些无奈，又有点想笑。“阿晴，你自己也吃呀，别光顾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