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也暴露了自己的软肋。

至于俞兰知？俞兰知知道就没关系吗？确实没关系，但那也不好说。

这是她和俞兰知的“君子协定”…

“君晴？发啥呆呢，你不去热热身吗？”宋郁明见她呆滞，满心疑惑，而且她准备给雨晴打电话了，得把人赶走。

宋君晴有点惆怅，又怪自己无能，但还是强忍着和小明同学开玩笑，“这么着急赶我走吗，你家雨晴不会又发信息来了吧？”

“没有，只是看你状态不对，没受伤吧？”

“没有，那我下去热热身，找人拉下球。你有事就打电话吧，或者发短信，记得好好和你家雨晴缠绵一下。”宋君晴没好气地扔下一句，从包里随便拿了一把拍子就下去了。

……

宋君晴走后，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穿线机规律的“哒哒”声。宋郁明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方悬停了几秒，最终还是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喂？木木。”林玉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背景有些嘈杂，似乎在外面。

“在忙？”宋郁明将手机夹在肩膀和脸颊之间，手里熟练地给一支球拍上架、固定。

“刚下课，往宿舍走。明天出发去出差。你到酒店了？那边怎么样？旅游记得好好玩呀。”

“到了。这里好繁华酒店也不错。”宋郁明顿了顿，线锥划过拍框边缘，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就是……大客户们又把活儿追到这儿来了，两大包。”

电话那头传来轻轻的笑声：“财迷。你不是说涨价了？”

“涨了。可他们好像不在乎。”宋郁明也笑了，手上动作不停，眼神却柔和下来，“你那边呢？还好吗？”

简单的问候，平常的闲聊。林雨晴说最近的课业，说室友的趣事，说江市连绵的阴雨。

“我室友今天又被她教授给骂了，他们系要考试，不过我过一阵也得回大学考试了，她这几天一直找我诉苦。”

宋郁明一边听，一边将拍线一根根拉紧、打结，仿佛电话那头的声音是校准她动作的某种频率。她很少说自己的事，大部分时间在听，偶尔“嗯”一声，表示自己在。

有些东西，不需要说透。

就像她手中这些昂贵的球拍，主人追求极致的性能与手感，而她知道，每一支拍子的线床，都有它独特的“脾气”。

拉线的过程，是与球拍对话，也是与自己对话。而和林雨晴通话，像是另一种形式的“校准”，让她从现实里暂时抽离，找到某种安定的节奏。

这是她的工作，电话那一头是她所希望的爱慕的人。

“雨晴。”

“嗯？”

“我想你。”宋郁明听见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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