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的心头莫名一软,伸手抓住了她放在水里的一只手,粗糙带有老茧的手掌摩挲着她细腻的手背:
“行了,水烫,我自己来,别把你手给泡糙了。”
娄小娥没抽回手,只是任由他握着,抬起头来看着他。
那双原本灵动清澈的大眼睛里,此刻雾气蒙蒙的,眼圈泛着淡淡的红晕,神情复杂得让人心悸。
何雨柱愣了一下,嘴角的笑意微微收敛,有些关切地问道:“怎么了这是?大白天的,谁给你气受了?许大茂在外头嚼舌根子了,还是后院聋老太太身子骨又不痛快了?”
“没人给我气受。”
娄小娥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发堵。她从热水里把手抽出来,抓起旁边的干布巾,把何雨柱的双脚包起来仔细擦干,然后把洗脚盆端到墙角倒了。
收拾完了这一切,她从大铁锅里端出了那只大蒸屉。
白生生、油润润的腊肉大卷子切成了巴掌宽的一段一段,整整齐齐地码在大青瓷碗里,白面的焦香混着腊肉的烟熏味,扑鼻而来。她又端上来一小碟子用香油拌好的油炸花生米,还有一瓶没开封的莲花白酒,摆在八仙桌中央。
“吃吧,趁热。”娄小娥坐在他对面,递过去一双竹筷子。
何雨柱抓起一块大肉卷,咬了一大口。
白面被蒸得宣软发甜,吸饱了腊肉渗出来的滚烫猪油,雪里蕻的酸咸恰到好处地解了油腻,一口咽下去,从喉咙一路热到了胃里,叫人舒服得浑身毛孔都在舒张。
何雨柱连着啃了半块,见娄小娥手里的筷子一下都没动,只是支着下巴,定定地看着自己,忍不住笑道:
“瞅我干什么?我脸上有锅烟子?你也吃啊,这面发得真地道,比食堂那帮生瓜蛋子揉的面筋道多了。”
娄小娥看着他大口嚼着饭食的模样,眼圈又是一红,胸口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狠狠撞击着,终于忍不住轻声开了口:
“柱子,今儿早晨……我都瞧见了。”
何雨柱嚼肉的动作微微一顿。
屋里静了下来,只有八仙桌上的煤油灯芯发出极微弱的噼啪声。
何雨柱把嘴里的肉咽了下去,端起酒盅浅浅抿了一口辛辣甘冽的莲花白,眼神微微敛起,神色变得平淡而深沉:
“瞧见棒梗磕头了?”
“瞧见了。”娄小娥的声音发颤,双手绞着放在膝盖上的布帕子,手指节捏得泛出青白,“瞧见棒梗给你磕头,瞧见秦淮茹给你深躬到地,也瞧见……你在院里对秦淮茹说的那些话了。”
何雨柱沉默了。
他放下筷子,身子往椅背上靠了靠,从兜里掏出一盒大前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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