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收不收你,那是你们老贾家的烂账,我何雨柱没兴趣听。”何雨柱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烟灰落在桌面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你刚才说,把棒梗当成我手里的一条牲口,说你下半辈子交出来给我当牛做马。这话说得好听,可在四九城的大杂院里混了这么些年,你秦淮茹嘴里吐出来的唾沫,什么时候能砸出一个坑来?”
秦淮茹身子猛地一晃,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砸在胸口的血渍上:“柱子,我真不敢了……我是被逼到悬崖底下了啊!我但凡有一丁点退路,我今晚也不会不要这张脸,深更半夜跪在你脚底下!棒梗要是毁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想头啊!”
“你想不想活,那是你的事。但棒梗要想活,就得按我的规矩来。”
何雨柱抬起右手,伸出三根粗壮焦黄的手指,悬在八仙桌上空。
他的目光像是两把淬了毒的铁钩子,死死扎进秦淮茹泛红的泪眼里,一字一顿,字字如千钧巨石落井:
“三条。少了一条,少做了一天,少还了一分钱,明天一早,轧钢厂保卫处、东直门派出所的大门,我亲自推开。到时候,谁来求情都没用,易中海不行,老太太不行,你把你身上这层皮剥下来,也没用!”
秦淮茹的心脏狠狠一抽,双手下意识地攥紧,骨节泛出渗人的青白:“柱子……你说,你说!哪怕是要我的命,我都答应!”
“第一条,”何雨柱压下第一根手指,“戒赌。”
屋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结了冰。
何雨柱将抽了半截的烟头按在粗瓷茶碗的边缘,狠狠碾碎,烟叶爆裂出细碎的火星,最后化作一缕青灰色的死烟。
“这俩字,说起来轻巧得跟放屁一样。街面上的混混、窑坑里的烂赌鬼,哪个在被抓的时候没赌咒发誓过说再碰牌九就剁手指头?可转过身,只要兜里摸出一枚带油花的钢镚儿,那双狗眼就得往暗门子里瞟!”
何雨柱盯着秦淮茹,眼神森冷可怖:“棒梗不是喜欢押大押小吗?不是觉得干苦力来钱慢,一把牌九能翻出几十块的大洋梦吗?从今儿夜里开始,只要让我知道,或者让大院里任何人看到,他哪怕多看了路边的扑克牌一眼,哪怕手里摸了一张麻将骨牌,我不找派出所,我亲自去三里沟找那个刀疤脸八爷,我花钱买八爷手里那把杀猪刀,亲手剁下他按手印的那只右手!”
秦淮茹倒吸了一口凉气,一股彻骨的寒气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两条腿软得几乎又要跪下去。
何雨柱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睛里,翻涌着的全是经历过大风大浪后的狠戾与决绝。那是真正见过血、在火海油锅里滚过的人才有的眼神!
“你……你放心……”秦淮茹的牙齿在打颤,声音细若游丝,“我天天看着他……我夜里拿绳子绑着他的手……他要是再敢碰那东西,不用你动手,我……我亲手给他灌耗子药!”
何雨柱冷哼一声,没有接她的话茬,紧接着按下了第二根手指:
“第二条,做工。”
何雨柱站起身来,军大衣的衣摆带起一阵微弱的冷风。他走到秦淮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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