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家人将她交给自已,可不是让自已趁人之危的!
“难受……夫君,我好难受……”
云知意难耐地扭动着纤腰,滚烫的眼泪顺着鬓角滑落,整个人像是一尾搁浅在岸上的鱼,本能地抓着他的手臂求救。
裴九渊:“……”
眼前的人的确不知道,自已是用了多大的忍耐力,才没有真的……
可若不替她将这股催发到极致的春潮疏解出来,她今晚同样要受尽煎熬。
裴九渊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翻涌着欲色不明的暗火。
“乖,知知。”
少女闻轻轻仰起头,像是想问他要做什么。
裴九渊凝眸,声音近乎虔诚:“再叫一声夫君。”
他低哑着嗓音,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珠。
“再叫我一声,好不好?”
云知意呆呆点头:“好呀,夫君……唔!”
裴九渊伸手,将她往温暖的青石板上托高了些,让她半倚在铺着厚软巾帕的石阶斜坡上,垂落的小腿则恰好浸在温凉交汇的浅水之中。
氤氲的白雾如轻纱般在池面上流淌,遮住了过于分明的视线,只余下一片朦胧如梦的水光。
湿透的桃色裙裾在水中缓缓散开,如同层层叠叠剥落的海棠花瓣,露出了花瓣掩映间最娇嫩、最不胜凉风的雪白。
他深吸了口气。
下一刻,那位在朝堂上权倾天下、连帝王都要礼让三分、平生从不向天地神佛低头的摄政王殿下,竟在漫过膝盖的潺潺泉水中,缓缓屈膝,跪了下去。
她迷迷糊糊地垂眸看了一眼,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清醒了大半。
……等、等等?!
裴九渊他他他要干、干嘛?
跪在这儿给我……原书里也没写过高高在上的摄政王会给人做这种事啊!不,不对,你快起来——
“啊——!”她脑子里的尖叫还在继续,一声惊呼就划破了满室的水声。
仿佛有一片滚烫的羽毛,毫无预兆地落在了刚刚融化的春雪之上。
“不、不要……景翊,那里不行……”
她羞得整张脸从耳根一路红到了指尖。
她骨子里到底是个连恋爱都没正经谈过的姑娘。
这种近乎献祭与膜拜般的亲昵,彻底击碎了她所有的认知与防线。
裴九渊眸色更浓。
怎么会不干净?
微凉的泉水拍打着脚踝,后背是温热的青石板,而身前却是足以将人融化的烈火。
屋里温度一直在持续性升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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