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林厌把京城林家的事抛到脑后,全心投入独立营的训练。
有了足够的经费和物资,独立营的装备水平直线上升。
胡铁匠带着铁匠铺日夜赶工,打造出了一批精良的武器:三百把改良腰刀,刀身更薄更韧;两百杆长矛,矛头加了血槽;一百张硬弓,射程达到一百二十步;五十把手弩,三十步内可破皮甲。
更让林厌惊喜的是,胡铁匠居然捣鼓出了“初级版”的板甲,虽然只是前后两片铁板,用皮带连接,但防护力远超皮甲,而且重量控制得不错,不影响行动。
“这玩意儿,我管它叫‘护心镜加大号’!”胡铁匠叼着烟杆,得意地拍着新出炉的板甲,“正面能挡胡人的弯刀劈砍,侧面和后背就差点了,不过总比没有强。”
林厌试穿了一下,感觉确实不错,虽然不如前世的防弹衣,但在这个时代,已经是难得的精良装备了。
“胡师傅,这种板甲,一个月能造多少?”
“材料足够的话,二十套!”胡铁匠算了算,“但精铁不够,咱们买来的那批,杂质太多,得反复锻打,费工夫……”
林厌想了想:“先想办法造五十套出来,装备给突击队和骑兵队,剩下的,慢慢来。”
除了装备,训练也上了新台阶。
林厌把现代特种兵的“城市战”、“巷战”理念搬了过来,在营区内搭建了简易的“巷战训练场”,用木板和土坯搭成街道、房屋、围墙,模拟村镇环境。
“记住,在这种环境下,不要扎堆!”林厌站在训练场中央,给士兵们讲解,“两人一组,背靠背,互相掩护,利用墙壁、拐角、门窗做掩体,看到胡人,先用手弩招呼,再近身搏杀。”
他亲自示范,带着张大彪一组,在模拟街道里穿梭。
“注意正北方!”林厌低喝。
张大彪立刻转身,举起盾牌。
几乎同时,从一处“窗口”射出一支训练用木箭,正中盾牌。
“反击!”
林厌从另一侧闪出,手弩连发,三支短箭射向“窗口”,扮演胡人的士兵赶紧缩头。
“前进!”
两人交替掩护,快速通过街道。
“漂亮!”围观的士兵们纷纷喝彩。
这样的训练,让独立营的士兵们对复杂环境的适应能力大大增强。
他们开始学会观察地形,利用掩体,小组配合也更加默契。
这天下午,训练刚结束,周镇岳派人来请林厌。
中军大帐里,除了周镇岳,还有两个陌生人。
一个穿着青色官袍,四十多岁,面白无须,眼神精明,是兵部派来的监军太监,姓曹。
另一个是武将打扮,三十来岁,虎背熊腰,一脸傲气,是刚从京城调来的援军将领,姓吴,官拜游击将军。
“林千总来了……”周镇岳介绍道,“这位是兵部曹监军,这位是吴游击。”
林厌抱拳行礼:“见过监军大人,吴将军。”
曹监军上下打量林厌,尖细的嗓音响起:“你就是林厌?看着倒是年轻,听说你三个月从罪卒升到副千总,还立了不少战功?”
“侥幸而已……”林厌不卑不亢。
吴游击冷哼一声:“侥幸?边军作战,靠的是真本事,不是侥幸,林千总,我听说你的独立营训练独特,不知可否让我见识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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