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示一出,整个朔风营都乐了。
“训练苦?能有多苦?老子在前锋营待了三年,什么苦没吃过!”
“饷银加倍?真的假的?”
“独立营……就是那个十七岁营正带的营?去那儿不是找死吗?”
议论纷纷,但真来报名的却不多,三天下来,只收了不到五十人,还大多是各营挑剩的刺头、兵痞,或是实在混不下去的老弱。
第四天,林厌把招来的五十多人和原来的八十多人,全部集合在校场上。
“我知道,你们很多人来独立营,是冲着双倍饷银来的……”林厌站在台上,目光扫过这一百多张脸,“我也知道,你们中有些人,在其他营待不下去,才跑到这儿来混日子。”
下面有人讪笑,有人低头。
“但我告诉你们!”林厌声音转冷,“独立营,不是混日子的地方,这里的饷银,是要用命换的,这里的规矩,是要用血守的!受不了的,现在可以走,我不拦着……”
没人动。
“好,既然都不走,那就听好了……”林厌一字一句,“独立营的规矩,只有三条:一、服从命令;二、团结兄弟;三、永不放弃!违反任何一条,军法处置,绝不姑息!”
他顿了顿:“现在,开始训练!”
训练内容,比在第五队时更狠、更刁钻。
体能训练从负重跑开始,每人背三十斤沙袋,绕着营区跑二十圈,独立营的营区比第五队的大三倍,二十圈下来,能站着的不到一半。
然后是力量训练:举石锁、扛圆木、俯卧撑、蛙跳……每一项都往死里练。林厌亲自示范,一百个俯卧撑面不改色,扛着两百斤的圆木在训练场上走一圈,气都不喘。
新来的兵卒都看傻了。
“这……这还是人吗?”
“难怪人家能当营正……”
下午是战术训练。
林厌把现代特种部队的“地狱周”理念搬了过来,只是根据实际情况做了调整,分组对抗、夜间突袭、极限生存……每一项都贴近实战,每一项都挑战极限。
最狠的是“信任训练”:两人一组,一人蒙眼,由另一人指挥穿越障碍区。
障碍区里布满陷坑、绊索、甚至还有真家伙,虽然都做了保护措施,但摔一跤也能疼半天。
“彪哥,你慢点!”一个叫王武的新兵蒙着眼,被张大彪指挥着往前走,声音发颤。
“怕什么?有我在,摔不着你!”张大彪粗声粗气,“往前走三步,左转,抬脚……哎哟!”
王武一脚踩进陷坑,虽然不深,但也摔了个狗吃屎。
“张大彪!”林厌喝道,“指挥失误,罚五十个俯卧撑!王武,重来!”
“是……”张大彪苦着脸趴下。
一天下来,新兵们累得像死狗,连吃饭的力气都没有。
但没人抱怨,因为林厌和老兵们练得比他们更狠,要求比他们更严。
晚上,营房里鼾声四起。
林厌却还没睡,他坐在灯下,正和文若谦商量独立营的装备问题。
“营正,咱们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武器不足……”文若谦摊开清单,“制式腰刀只有一百二十把,长矛八十杆,弓五十张,弩更少,只有三十把,要装备五百人,差得远。”
林厌皱眉:“辎重营那边怎么说?”
“周统领批了条子,但辎重营那边说库存不足,要等下一批拨付,至少得一个月后!”文若谦推了推眼镜,“而且……我听说,有人在背后使绊子,不想让咱们独立营顺利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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