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朔风营时，已是晌午。

营地门口，张队长早就带着人在等了，看到林厌他们带着这么多马匹和货物回来，又看到伤员和尸体，脸色一变。

“林队正，这是……”

“遭遇胡人zousi队，打了一仗！”林厌简单汇报，“歼敌四十三人，缴获军械一批，马匹三十四骑，我队阵亡三人，伤七人。”

张队长倒吸一口凉气：“四十三人？你们……你们一百人打四十三个胡人精锐？”

“不是一百，是二十七个……”林厌纠正，“其他人在后面看守猎物。”

张队长彻底说不出话了，二十七个训练一个月的新兵，对阵四十三个胡人精锐，全歼对方，自身只伤亡十人？

这战绩说出去都没人信！

“快，快进去！统领正等着呢！”张队长连忙让人开门。

中军大帐，周镇岳看着摆在地上的军械，又看了看林厌肩上的伤，久久不语。

半晌，他才开口：“巴特尔……我听说过这个名字，赤炎部有名的千夫长，sharen如麻，死在他手里的大晟将士不下二十个，你杀了他？”

“是！”林厌回答。

“好，好，好！”周镇岳连说三个好字，激动得站起来，“林厌，你这次立了大功！不仅截获了这批军械，还斩了巴特尔，这是给朔风营死去的兄弟报仇了！”

他走到林厌面前，用力拍了拍他没受伤的肩膀：“说，想要什么赏赐？”

林厌单膝跪地：“属下不敢求赏，只求三件事。”

“说。”

“第一，阵亡的三位兄弟，抚恤加倍，每家五十两。”

“准！”

“第二，缴获的马匹，分十匹给第五队，用于训练和巡逻。”

“准！我再多给你五匹！”

“第三……”林厌抬起头，“这批军械，请统领允许第五队优先挑选替换。”

周镇岳笑了：“你小子，倒是会要东西，行，准了！这批军械，你们先挑，剩下的入库。”

“谢统领！”

周镇岳扶他起来，正色道：“林厌，这一仗，打出了咱们朔风营的威风！我会向兵部为你请功，你这个队正，也该动一动了。”

林厌心中一动，但没说话。

从大帐出来，林厌肩上的伤已经被军医重新包扎过，虽然还疼，但已无大碍。

张大彪等人正在外面等着，见他出来，都围了上来。

“队正，统领怎么说？”

“抚恤加倍，马匹分十五匹给咱们，军械优先挑。”

回到第五队的营区，林厌把所有人召集起来。

校场上，三具裹着油布的遗体摆在最前面，所有兵卒肃立，气氛凝重。

“今天，咱们失去了三个兄弟！”林厌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他们叫什么名字？”

“王石头！”

“李元上！”

“赵小柱！”

下面有人哽咽着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