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底同样充满了战意。
主子可是说了,绝对不能让沈知珩靠近夫人。
现在他的护卫都挑衅上门来了,她更加不可能让他们得意,必须好好挫挫他们的锐气!
好家伙,这是要有节目?
有节目不看白不看!
“你们切磋可以,但是点到为止,不要伤了和气,知道吗?”桑雁雪赶紧叮嘱了一句。
“是,主子。”两人异口同声地应道。
就这样,两人当着桑雁雪的面切磋起来。桑雁雪还不忘记叫上苏晚意一起看热闹。
两人就这样看着两个女暗卫打了起来。
“你说,哪个更厉害点儿?”苏晚意兴致勃勃地问道。
“我不知道啊,看结果。”桑雁雪目不转睛地盯着场中。
两人打斗得确实精彩,全都是赤身肉搏,招招凌厉。
但没过多久,星澜便不是映月的对手,被她一掌打下了场。
星澜有些丧气地低下头:“我输了。”
“也怪不得妹妹,毕竟我排第七,你也才十一。”映月淡淡地说道。
星澜顿了一下,这家伙是在嘲讽自己?
她很想生气。
可是又气不起来,因为她说的是真的,自己打不过她。
眼看着气氛又要不和了,桑雁雪立即出来打了个圆场:“哎哎哎,星澜你的伤也才刚好,别生气哈!好不容易见面,又加上这里添了新成员,必须得好好庆祝一下。来来来,今天开席!”
桑雁雪不等二人再次打起来,直接开腔阻止了她们。
都是自己人,窝里斗做什么?
她这么一说,两人没斗了,可是气氛也没好到哪里去。
桑雁雪为了缓和气氛,今天直接让人打了火锅。
“哎呀,好久没吃,好香好香哦~”桑雁雪两眼放光,胡吃海塞得不亦乐乎。
其他人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吃法,觉得十分新奇,尝了一口味道后,发现确实不错,也都跟着大快朵颐起来。
最后大家吃得肚子圆滚滚的,纷纷瘫在椅子上消食。
桑雁雪打了个饱嗝,唉,这样的日子真是美滋滋的。
要是有个手机刷刷,就更好了。
只可惜,这里没有。
晚上躺在床上,桑雁雪翻来覆去睡不着。她发现自己真的有依赖症啊!
之前被迫跟小珩珩一个房间的时候,两人聊天聊着聊着就睡着了。
已经形成了习惯。
后面又跟沈无咎睡了半个月,她已经习惯了身边有个人的存在。
唉~还是洗洗睡吧!
她闭上眼睛,努力酝酿睡意。
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忽然感觉面前多了一道阴影。
什么人?!
桑雁雪猛地睁开眼睛,却没想到,映入眼帘的竟是沈无咎那张脸!
看到是他,桑雁雪心中一惊:“大哥?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你的肚子怎么样了?还疼不疼?”沈无咎也没想到桑雁雪居然这个点了还没睡着关切地问道。
没想到他大半夜跑来,关心的居然是这个,她心中一暖:“我的肚子已经不疼了。”
“那为何还不睡?”他问。
“有点儿睡不着。”桑雁雪如实说道。
听到她的话,沈无咎轻声道:“我来给你讲故事吧。”
桑雁雪点了点头,然后拍了拍床边对他说:“坐着说。”
看到他坐了下来,桑雁雪本能地想靠过去,准备在他的怀里找个位置。
可就在下一秒,她想到了什么,又生生止住了动作。
不能依赖,不能依赖!
桑雁雪不知道的是,沈无咎看到她的动作,眼底闪过一抹失落。
但他没有勉强,只是开始给她讲起故事来。
有着他低沉悦耳的声音,桑雁雪很快就沉沉地睡着了。
真是催眠神器……
沈无咎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并没有走,而是躺在她身侧,将她轻轻拥入怀中,一起睡着了。
等到第二日早上,映月推门走了进来。
“主子,该走了。”
沈无咎闻,淡淡扫了她一眼,这才放开了怀里的桑雁雪。
临走前,他目光冷峻地看着映月,沉声叮嘱道:“保护好夫人的安全。”
“是!”映月恭敬地抱拳应道。
之后几天让桑雁雪有些奇怪的是,没能见到沈无咎的身影。
他也没来了。
桑雁雪的心揪成一团。
桑雁雪心情烦闷,苏晚意倒是看得出来,她道:“最近大哥回去上朝了。”
原来是这样,身为天子近臣,忙点也是很正常的,他之前有半个月跟她一起乱搞,已经是难得的假期了,现在要恢复正常了。
可为什么?她心底的思念越来越浓烈。
连日滂沱暴雨倾泻不止,南方河川暴涨,江岸堤坝轰然崩决。
滔天浊浪冲破村镇良田,席卷民居屋舍,山洪裹挟泥石奔涌肆虐,顷刻间良田倾覆、屋舍坍塌。
遍野尽是流离哭喊的灾民,泥泞残垣之间,哀声震天,灾情极速传到行宫,朝野震动。
百官垂首缄默,无人敢应声领命。
南方灾情危急,洪水仍在蔓延,饥民无数、流民四散,若救援迟缓,必将酿成数万生灵殒命的大祸。
可灾区路况断绝、险象环生,赈灾治水繁杂凶险,稍有不慎便会担上渎职误民的重罪,人人皆畏祸避之。
就在君臣束手之际,一道身影出列。
沈无咎躬身拱手:“臣沈无咎,请旨赴南方,全权督办赈灾治水、安抚流民、善后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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