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妲己的话语如同淬毒的鞭子，抽碎了林凡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点燃了他心底那簇压抑已久的火焰。回到旅店后，他一反常态地没有倒头就睡，也没有琢磨什么歪门邪道的生意经，而是将那三块镜碎片紧紧攥在手里，枯坐了一夜。

第二天黎明，当初升的阳光刚透过窗棂，林凡猛地睁开眼，眼底再无平日的懒散和嬉笑，只剩下一种近乎偏执的锐利和急切。

“起床！干活！”他一把将还在流着口水做梦的团子拎起来，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团队众人再次集结时，都明显感觉到了林凡的不同。

他换上了一身更适合战斗的轻便皮甲，淬毒匕首磨得锃亮，那双总是滴溜溜乱转、打量着美女和钱袋的眼睛，此刻如同鹰隼般扫视着任务布告栏和地图，只筛选经验值最高、怪物最密集、或者可能掉落高级材料的区域。

“今天的目标，北边碎石丘陵的豺狼人嚎叫者营地！那里刷新的豺狼人巫师经验高，而且据说小概率掉落法术卷轴，能卖钱！”林凡手指点在地图上，语气快速而精准，“雷克，你负责抗住精英豺狼人勇士。月翎，优先点杀巫师。莉娜，注意雷克的血线和驱散诅咒。我负责清理杂兵和……收集战利品。”

他的指令清晰明确，没有任何废话，甚至没像往常一样趁机对月翎或莉娜口花花。

月翎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默默点头。雷克沉声应诺。莉娜则小声对月翎说：“凡尘大哥今天好像……特别有气势？”

团子似乎也感受到主人的紧迫感，难得没有去扑蝴蝶，而是老实地跟在林凡脚边。

接下来的几天，团队仿佛上了发条的机器，陷入了疯狂的刷怪节奏。

林凡不再是那个躲在后面喊“666”或者伺机摸鱼的家伙。他冲杀在前，淬毒匕首刁钻狠辣，充分利用地形和“诡诈者”的敏捷与毒伤，效率极高。他对于经验的渴求达到了变态的程度，往往一个点的怪物刚清完，立刻马不停蹄地赶往下一个点。

“凡尘！那边还有几只受伤的鬣狗！”莉娜喊道。“清理掉！一点经验也不能放过！”林凡头也不回地冲过去。

“林凡，我的箭矢不多了，需要回村补充一下。”月翎查看箭囊。“用这个！”林凡毫不犹豫地从背包里掏出之前攒下、原本打算卖钱的两捆精钢箭矢丢给她，“够用一天！今天必须冲到lv9！”

他甚至开发出了团子的新用途——捡取战利品！在一次清完大批豺狼人后，地上散落了不少铜币和低级材料。林凡看着那些闪亮亮的铜币，又看了看远处新刷的怪物，眉头紧锁，似乎陷入了“刷怪”和“捡钱”的天人交战。

就在这时，团子扭着屁股爬过去，用爪子笨拙地、一颗一颗地将那些铜币扒拉到一起，然后仰头看着林凡，“嗯”了一声。

林凡眼睛猛地一亮！“好兄弟！你真是天才！”他用力揉了揉团子的脑袋，立刻下达指令：“团子！以后打完怪，你就负责把亮晶晶的铜币和小东西都捡起来！堆到一起！回来爹给你买好吃的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