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
沈屹从腰间取出一个小瓷瓶,朝她招了招手:“过来。”
“我我自己来就行。”姜见微犹豫了一下。
沈屹没有看台,只是重复两个字:“过来。”
唉呀我去,我不过去他不会吃了我吧?真的是,凶什么凶。要不是我还要用到你…小心我真…
姜见微磨蹭着走过去,坐在他身边,乖乖伸出右手。
沈屹拔开瓷瓶的塞子,倒出浅绿色的药膏在指尖,动作极轻地抹在她磨破的地方。
药膏凉丝丝的,带着草木的苦香。
他的指腹覆着她掌心,温度隔着药膏传过来,烫得她心尖一缩。
他的手好热,不是说双腿废了之后气血不畅容易手脚冰凉吗?他不应该挺虚的吗?怎么气血这么足?
沈屹涂药的动作顿了一瞬,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随即恢复如常。
他一边慢慢将药膏揉开,一边状似不经意地开口:“夫人的箭术,是谁教的?”
“啊?”姜见微被他问得一怔,脑海里飞速打转。
这玩意大学的时候参加武术社团学的啊,我当时还拿奖了呢。
“小时候家里有个护院会些功夫,偷偷教的。”
沈屹笑了笑,没有拆穿她,他微微眯眼,这个“大学”是什么地方?“武术社团”又是什么东西?这个姜见微,身上的秘密比他想象中还要多。
“那名护院,姓甚名谁?”
姜见微心里一咯噔,面上却不慌不忙:“姓周,叫什么记不清了,早就不在府里了。”
她这套瞎话编得顺溜,如果不是沈屹能知道她在想什么,估计就要全套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