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到床上，闭眼沉了沉意识，进了空间。

黑土地上齐整整的几垄作物，因为从外面地里收回来过，长得比之前更快了。

最靠里那一排西红柿藤爬得老高，叶子中间挂着一串串青果子，有几个已经开始变红。

她走过去摘了一个小点的，在衣服上擦两下，咬了一口。

汁水绷出来的时候，她愣了。

不酸。

甜的。

她又咬了一口，果肉沙绵，汁水也多，比供销社卖的那种又硬又涩的好吃多了。

灵泉水浇出来的东西就是不一样！

她把剩下变红的全摘了，拢共十来个，装进一个布兜里。

做酱吧，拿出去也不显眼，说是托人从大陆带的就行。

她从空间里出来，开始在灶台上架锅。

白芊芊回家的时候，她爸白建国正在堂屋吃花生。

“回来了？怎么这么早？”

白芊芊很不高兴地坐下，把布袋子扔在桌上。

白建国看了她一眼：“怎么了这是？谁惹你了？”

白芊芊咬着嘴唇，过了好一会儿才说：“爸，我没工作了。”

白建国手里的花生都掉了。

“什么意思？卫生所怎么了？”

“我考核没过，齐所长说再给我一次机会，补考还过不了，就让我走人。”白芊芊眼圈红了，声音也变了，“那个夏荞宁刚来就拿了编制，我在卫生所干了一年，别人都说我还不如她！”

厨房里的女人急匆匆跑出来。

“你被停职了？”

“还没，让再考一次。”

“考什么考，你当初怎么进去的？他齐远征怎么敢这样？”白母抱着白芊芊，又对白建国喊，“老白你说句话啊！闺女受这么大委屈你还坐着？”

白建国站了起来：“那个夏荞宁是什么人？”

“就是乡下来的，还怀着孕，但考核是满分。”白芊芊擦着眼泪，“爸，说实话，她是有本事，但卫生所就那几个名额，她把我的位置占了，我就没地方去了。”

白建国背着手在屋里走了两圈，没说话。

白母急了：“你去找齐远征说说啊！”

白建国叹了口气，直接出门去了卫生所。

齐远征正在整理药柜。

白建国开口：“我来问问芊芊考核的事。”

齐远征点了点头，从柜子里拿出两张考卷，放到白建国面前。

白建国拿起来看，一张是白芊芊的，一张是夏荞宁的。

白芊芊的卷子很差，很多地方都没写，还有红叉。

夏荞宁的卷子答得好，字迹工整，答案都对。

白建国半天没说话。

齐远征敲了敲桌子说：“老白，我们是老交情了，我跟你说实话。考试有人看着，夏荞宁是凭本事考的，我不可能把她刷掉让芊芊上。”

白建国把卷子放下了。

齐远征又说：“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可以让芊芊先回来上班，但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再多的，我担待不起。”

白建国站起来，对他点了点头：“谢了。”

他回家把事情一说，白芊芊很高兴自己能回去上班了。

“真的？我能回去了？”

“先回去上班，补考你自己好好准备。”

白芊芊连连点头，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从一本书里拿出了一张纸条，上面记着夏荞宁的值班时间和活动规律。

她看了一会儿，就把纸条藏到了枕头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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