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远征在药房里听到:“你感冒了?”
“没事,可能吹风了。”夏荞宁说。
“不行,你现在怀着孕,打喷嚏不是小事。”齐远征走出来,直接把她的本子拿走,“下午让小周来顶班,你赶紧回家去休息。”
“我真的没什么事情。”夏荞宁无奈。
“听我的还是听你的?”
齐远征很不满意。
夏荞宁看齐远征坚决,就盖上笔帽,收拾了一下东西。
刚出门,就遇到一个人。
是陆知遥。
他手里拿着个信封,出了很多汗,耳朵也很红。
“夏同志。”他说。
“你跑这么快干嘛?”夏荞宁疑惑。
“怕你提前下班。”陆知遥把信封递给她,“这是昨天下午到今天中午的新记录,我两个小时记了一次,就按照你说的。”
夏荞宁接过来看了看。纸上写了很多数字,字很整齐,时间写得很清楚。
陆知遥擦了擦汗:“我还对了仪器两遍,怕搞错。”
夏荞宁扫了眼纸上的数据。
温度差不多,湿度高了一点,风向变了。
她看到气压那一栏。
从昨天下午开始,气压就一直在往下降。虽然降得不多,但是一直没有上升,和海鸟说的话一样了。
夏荞宁看完塞回信封:“你们站长看了没有?”
陆知遥很难为情地说:“看了。”
“站长说啥?”
“他说”陆知遥挠了下后脑勺,声音小了下去,&ot;他说这个波动幅度在正常范围内,让我不要杞人忧天,说我刚来什么都不懂,别自己吓自己。&ot;
夏荞宁皱眉:“那我现在去一趟吧。”
他们两个顺着海边的路走,陆知遥自以为隐秘地看着她的肚子。
“夏同志,这数据真的有问题吗?”
“你觉得呢?”夏荞宁反问。
“我觉得不对劲。”陆知遥摸头,“书上说气压连续下降三次就要重视,但是站长说书上跟实际不同,经常会有波动。”
“你来这里多久了?”
“才十一天。”
“十一天就能这样,你很用心了。”夏荞宁说。
陆知遥听了脸就红了,不小心还绊了一下石头。
夏荞宁侧了他一眼。
&ot;看路。&ot;
“哦,好。”
两个人刚拐过研究所门口那条岔路,一个人从楼里走出来。
傅松年手里夹着一个文件夹,正低头翻着什么东西,抬脚迈下台阶的时候,看见了前面的两个人。
夏荞宁跟陆知遥并排走着,陆知遥手上还比划着什么,正跟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