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荞宁头也没抬地说:“急什么,又不是你生病。”
她拿出几根针,走到周柏青面前,在他身上扎了几下。
周柏青没什么反应。
她又扎了一针,更重了。
周柏青的手动了一下。
第三针下去的时候,夏荞宁表情一冷,狠得不留情面。
周柏青疼得叫了一声,人也清醒了一点,额头上都是汗。
“疼”
“疼就对了。”
夏荞宁拔出针,又在他手上放了点血,然后用棉花按住。
林薇薇在旁边看着,脸都吓白了。
“你干嘛下手这么重?!”
“他这个病,不用重手法好不了。”夏荞宁把针收好,“行了,带回去多喝点热水,明天就好了。”
她说完就要去给下一个人看病。
“荞宁”
周柏青叫她,声音很虚弱。
夏荞宁没理他。
“荞宁,对不起”
周柏青坐直了身体,眼睛红红的,不知道是烧的还是装的。
周柏青坐直了身体,眼睛红红的,不知道是烧的还是装的。
屋里其他看病的人都看了过来。
“以前都是我的错,我不该骗你,让你受苦了。”
门外,一个穿灰衣服的年轻人突然往研究所的方向跑去。
“我知道你恨我,这是应该的。”周柏青说得不大不小,屋里的人都听得见,“我错了,只要你肯原谅我”
林薇薇站在他后面,脸色很难看。
夏荞宁终于转过身,看着周柏青,又看了看周围的人。
“说完了?”
周柏青看着她,表情很诚恳。
林薇薇不甘心,但为了周柏青的前途只能咽下去。
“荞宁姐,事情都过去了,咱们各退一步——”
“退什么步?”
夏荞宁坐回桌子后面:“你找人来害我的时候怎么不让我退步?你找刘贵来污蔑我的时候呢?你现在让我退步?”
林薇薇说不出话了。
夏荞宁又看着周柏青“周柏青,你也别演戏了。”
“什么?”
“你这个病是你自己折腾出来的吧?泡了冷水就是吹了冷风?”
周柏青的脸一下子就僵了。
“正常人发烧,手和耳朵不会那么凉,你的脉象也不对,一看就是自己折腾出来的。”
“你今天来这里道歉,是演戏给谁看呢?”
夏荞宁的声音不大,但旁边看病的人都听到了,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周柏青没说话。
“我下手重是因为你活该,不是我记仇,你自己把自己搞生病,跑来装可怜,你当大家都是傻子吗?”
旁边看病的大婶也反应过来了,跟旁边的人指指点点。
齐远征的声音从里屋传出来,他本来在休息,听到外面吵,就拄着拐杖出来了。
“怎么回事?”
夏荞宁把事情说了一遍。
齐远征听完,看了看周柏青,又看了看林薇薇。
“浪费大夫的时间,还耽误后面的人。”齐远征用拐杖点了点地,“出去!”
周柏青还想挣扎:“齐所长,我真的病了”
“你这点病回家喝碗姜汤就行,用不着来这儿。”齐远征让开路,“出去,别挡着别人。”
周柏青站起来,晃了一下,林薇薇赶紧扶住他。
两个人从夏荞宁面前走过,周柏青还想说话,被齐远征瞪了一眼,没敢说。
门帘落下,外面的脚步声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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