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儿媳妇,我老婆子不会认错
“松年哥!”
傅松年的话还没说完,白芊芊便从走廊另一头赶了过来。
她方才回宿舍收拾停职后的东西,听护士说傅家人带夏荞宁来做产检,连箱子都没放稳便赶回来了。
眼下看见两人单独站在窗边,傅松年的视线还落在夏荞宁肚子上,白芊芊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夏荞宁,你到底还要不要脸!”
傅松年侧过身,将夏荞宁挡去大半。
“芊芊,你来这里做什么?”
这个动作落在白芊芊眼里,比当众打她一巴掌还难堪。
“我来做什么?我在卫生所工作这么久,现在被停职了,连回来收拾东西都不行吗?”
白芊芊抹了把眼角,指着夏荞宁问:“她才来岛上几天,先抢我的工作,再抢我的未婚夫,现在连孩子都要安到你头上,你还护着她?”
“把手放下。”
“我偏不!”
白芊芊嗓子发干,话也越说越快:“一个跟周柏青过了三年的女人,怀了孕被人赶出来,跑到岛上找人接盘,你们还真把她当什么好人了?”
“白芊芊,我说过,我跟你没有婚约。”
“傅伯母和我爸早就商量过了,怎么会没有?”
“他们商量,不代表我答应。”
“那晚呢?”
白芊芊往前走了两步,眼泪接连掉下来:“那晚你碰了我,这件事你也不认了吗?我一个姑娘,把什么都给你了,你现在为了她,连这个都要赖掉?”
检查室的门开了。
傅母和傅青禾听到争吵,一前一后走出来。
“这是怎么了?”
傅母看了看白芊芊,又看向儿子:“走廊里都是病人,你们吵什么?”
“伯母,我也不想吵。”
白芊芊跑到傅母身边,抓住她的胳膊:“可夏荞宁一直缠着松年哥,岛上什么闲话都有,她还不肯收手,我实在忍不下去了。”
夏荞宁扶着腰换了个站姿。
她方才扎针救人,又忙着搬药和检查孩子,腰后的酸意已经往腿上蹿,眼前这出戏却没个完。
“白芊芊,你说那晚的人是你,除了衣扣,还有别的证据吗?”
白芊芊张了张嘴:“时间和饭店都对得上,衣扣也是松年哥亲手扯下来的,这还不够?”
“不够。”
“你凭什么说不够?”
“衣扣可以捡,可以偷,也可以从别人手里拿。”
夏荞宁看向她:“你既然跟他睡过,总该知道别人不知道的事,说一件听听。”
傅青禾脸色沉了下来:“夏同志,这种话怎么能当众问?”
“她都当众骂我不要脸了,我还替她遮什么?”
“她都当众骂我不要脸了,我还替她遮什么?”
夏荞宁把散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问明白,对谁都省事,白医生,你说吧。”
白芊芊的手从傅母胳膊上滑了下来。
她看了傅松年一眼,又飞快移开视线:“我当然知道,只是这种事怎么好在走廊里说。”
“刚才嗓门不是挺大吗?”
“你”
“说不出来就算了,我还得去搬药。”
夏荞宁转身要走,白芊芊伸手拦住她:“谁说我不知道?”
走廊里来往的人都放慢了脚步,连门口配药的小护士也朝这边看。
白芊芊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硬着头皮开口:“松年哥后腰靠左的位置,有一道两寸多长的旧疤。”
傅松年的视线落到了她脸上。
白芊芊抓紧衣角,继续说道:“那道疤尾端分了叉,颜色比旁边深,摸着不平,像是小时候留下来的,对不对?”
傅松年没有回答。
傅母脸上的迟疑加重了:“松年,她说对了?”
过了片刻,傅松年才应了一声:“对。”
傅青禾肩膀松开不少,随即转向夏荞宁。
“夏同志,芊芊连松年身上的旧疤都清楚,那晚的人多半是她。”
“你怀着孩子不容易,我们也愿意帮你,可孩子是谁的就该找谁,不能看松年条件好,便把这事往他身上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