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同志考试拿了满分,齐所长亲口说的。”
“什么不安分?夏荞宁大着肚子天天关在屋里看书,出门还有巡卫跟着,能往哪不安分?”
一个晒衣服的军嫂撇了撇嘴。
“白医生倒是天天往夏同志门口跑,听说还送了本错得没边的笔记,想让人家考不过。”
傅青禾追问:“孩子是谁的,夏荞宁跟你们说过吗?”
“没说过。”
“那岛上怎么都传是松年的?”
军嫂朝傅青禾看了几眼。
“傅所长自己护得紧呗。夏同志来岛上第一天,周家要赶人,傅松年当场就把人留下了,后来又派巡卫守着。换成你,你不多想?”
傅青禾问到夏荞宁住处,才走到院外,便看到傅母和傅松年也来了。
“妈,你们怎么也在这?”
“带荞宁去做个检查。”
傅母抬手敲门。
屋里传来脚步声,夏荞宁打开门,看见门口站着三个人,目光在三张脸上转了一圈。
“撤离不用这么多人来接吧?”
傅母往前走了半步。
“荞宁,伯母想带你去卫生所查查孩子。”
“不用,我自己懂医。”
“医者还不能自医呢,你就当让我安心,成不成?”
夏荞宁看向傅松年:“你也这么想?”
男人抿唇:“查一下更稳妥。”
男人抿唇:“查一下更稳妥。”
“那就走吧。”
夏荞宁答应得痛快,傅青禾原本想好的劝说词全都咽了回去。
四个人一前一后进了卫生所,沿途护士频频回头。
齐远征安排了妇产科的郑大夫,又叫护士搬来听诊器。
郑大夫检查半天,换了三个位置听胎心,手里的记录纸翻来覆去看了两遍。
傅母从凳子上站起身。
“大夫,到底怎么样?孩子稳不稳?”
“胎位还行,孕妇底子也好。”
“那您怎么不说话?”
郑大夫抬头看看夏荞宁,又看看站在门边的傅松年。
“一个胎心在左边,一个在右边,中间还有一处,听着也不像回声。”
傅青禾有些疑惑。
“什么意思?”
“按现在能听出来的,至少三个。”
诊室里只剩墙上挂钟的走动声。
傅母扶住桌沿。
“三个?您没听错吧?”
“月份再大点才能定准,现在只能说至少三个。肚子大,腰酸,吃不下东西,都跟多胎有关。”
傅母转身抓住夏荞宁的手,嗔怪道。
“这么大的事,你怎么自己都不知道?”
夏荞宁难得有些尴尬,挠了挠脸:“我只知道肚子比旁人大,还以为是孩子长得好。”
“以后不能一个人住了,做饭提水都得有人帮。松年要是亏待你,你就来找我,我替你收拾他。”
夏荞宁看了一下傅松年,想起这男人不肯认账的模样,白了他一眼。
“伯母,孩子的父亲还没查清。”
“月份对得上,地方也对得上,哪有那么多对得上的巧事?”
傅青禾仍不肯松口。
“妈,饭店那晚的人还没确定,检查也只能证明月份,不能证明别的。”
傅母瞪她。
“那你说怎么办?让三个孩子没名没分地等着?”
“我没说不管,我只说要查清楚。”
郑大夫见几人争起来,拿着病历往外走。
“孕妇不能久站,你们出去说,别堵着诊室。”
夏荞宁刚走到走廊,傅松年便跟了出来,将她带到窗边。
男人看了她许久,视线几次落向她的肚子。
“夏荞宁。”
“有话就说,卫生所还得往高地搬药呢。”
傅松年的喉结动了动。
“你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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