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查至少三胎,傅母当场认下儿媳
“是不是你的?”
傅青禾又问了一遍,手还指着夏荞宁的肚子。
夏荞宁低头看了看自己,抬眼望向傅松年。
“这话你问他,我也想听听。”
傅母从门外挤进来,先看夏荞宁的脸,又盯着她隆起的肚子看了半天。
“姑娘,你叫夏荞宁?”
“是。”
“几个月了?”
“快五个月。”
傅母掰着手指算了两遍,转身扯住儿子的胳膊。
“傅松年,你给我出来。”
傅青禾跟着往外走,临出门还回头提醒夏荞宁。
“你先别走,这事今天要说清楚。”
夏荞宁扶着桌角站直。
“我还得跟卫生所的人去安排撤离,没工夫陪你们算家务账。”
傅松年看向她:“你先回住处收拾药品,半小时后我让人接你去高地。”
“行。”
夏荞宁拿起桌上的撤离名单,越过几人出了气象站。
刚走下台阶,她便听见傅母在身后问。
“你们到底怎么回事?”
傅松年被母亲和姐姐堵在墙边,揉了揉发紧的额角。
“几个月前,我去县里开会,在饭店被人下了药。”
傅母抓着藤箱提手的手松开了。
“你说什么?”
“那晚房间里有个女人,醒来的时候发现白芊芊就在床上。”
傅青禾脸色越来越难看。
“你以前写信说,那个人是芊芊。”
“她拿着我的衣扣来找我,时间和地点也对得上。”
“那你还查什么?”
傅松年朝夏荞宁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
“白芊芊说不清那晚的细节,她的反应也对不上。”
傅母抬手在傅松年肩上拍了一巴掌。
“这么大的事,你就凭一颗衣扣认人?你平时查项目,少一行数据都要重新核对,轮到自己倒糊涂了?”
“我已经让人去查饭店的登记册。”
“要真是芊芊,你就抓紧把亲事定下来,姑娘家的名声拖不起。”
傅松年把母亲的手拿开。
“我跟她没定过亲,平时也没那么亲近。”
傅青禾接过话。
“那夏荞宁呢?人家挺着肚子找到岛上,你就信孩子是你的?”
“她没和别人说孩子是我的。”
“她没和别人说孩子是我的。”
“岛上都传遍了!”
“那是别人传的。”
傅母叹着气问:“那日子能不能对上?”
傅松年没有答话。
傅青禾把藤箱往母亲脚边一放:“我去打听打听,我倒要看看她来了以后都干了什么。”
“青禾,你别去找人麻烦。”
傅青禾气笑了:“我问几句话也叫找麻烦?”
傅母看着傅青禾走远,拉着傅松年进了气象站。
“松年,你跟妈说实话,你是不是怀疑孩子跟你有关?”
“有这个可能。”
“那还坐着干什么?带人去做检查啊!”
“她刚通过卫生所考核,身体没有大问题。”
“考核看的是医术,产检看的是孩子,这能一样吗?”
傅母语速跟着快了起来。
“肚子比寻常五个月大出一圈,她走路还总托着腰,万一胎位不稳呢?你造下的糊涂账,不能让人家姑娘一个人扛吧。”
傅松年皱眉,拿起桌上的帽子。
“那我现在去问她。”
“我跟你一起去,省得你开口跟审人一样。”
傅青禾沿着家属院问了七八个人,听到的话却跟白芊芊说的不大一样。
“夏同志啊?人家救过傅所长,也救了灶房晕倒的陈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