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精瘦的马来华人。正在闷头喝善后。
最后一道甜汤刚出锅,他顺手调了一下甜度,多加了半勺陈皮水。
“告诉他们,想吃就多来几趟。”林舟的声音从后厨传出来,语气跟在灶台上报菜名一样平。
“来几趟?一年飞几回中国?”翻译把话传过去,比利时人的表情垮了半截。
亨利接过话头,拍着桌面:“飞!我告诉你,为了这个味道飞十次都值。”
他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后厨传菜口,把脑袋探进去。
“林!我和我太太至少再待五天。这五天我们每天来你店里排队,你给我们做,什么都行。”
“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林舟把汤勺搁在锅沿上,回头看了他一眼。
“行。排号就行,不用预约。”
“排号我懂!上次你那个林烨教过我!”亨利比划着扯号的动作,“撕一张纸,然后等。”
“对。”
亨利乐得直拍大腿,转身冲桌上那群人喊:“五天!你们谁想留的都留下来,账我请!”
印尼华裔和吉隆坡负责人交换了个眼神。比利时人放下叉子,冲翻译点了下头。
赵凯在奶茶店里坐到在电子厂食堂搞出了一锅像模像样的药膳鸡汤。
帮厨们的手艺也在涨。
那套控温法子练了两周,三个人里最笨的那个也能把天麻的尾韵拖出一道长线了。
虽然线头还有点毛边。
孙继才在食堂巡了一圈,罕见地没挑毛病。
回办公室的路上嘴里哼着小曲,连保安都多看了他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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