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儿吗？林记沙县？”

“对对对，那个视频拍的后面那面墙，你看那个菜牌！”

林烨探出头。

“打烊了兄弟。”

“明天几点开门？”

“六点半。”

“好，我们六点来排队。”

第二天早上六点十分，巷口排了十七个人。

七点开门，人流就没断过。

八点，门口等位的队伍已经拐出了巷口。九点，手机上的排号系统显示前面还有四十二桌。

十点。

十一点。

中午一点。

林舟在灶台前站了七个小时，胳膊酸得发木，炒锅换了三把。

杨通在另一个灶眼上同时跑两道菜，额头上的汗来不及擦。

林烨跑前厅跑到嗓子哑了，后来干脆拿了个扩音器挂脖子上。

王雪在操作间称了一整天的草本料包，戥秤上的数字在眼前晃成重影。

一直到晚上九点，最后一桌客人结账走人，林舟才把锅铲撂在灶台上，整个人靠着墙滑下去，坐在地上。

脑海里那道久违的提示音响了。

脑海里那道久违的提示音响了。

叮，恭喜宿主，单日到店客流量突破2500人！奖励已发放。

获得新菜式：铜锅酸汤肥牛、秘制蒜蓉粉丝蒸扇贝、酒酿桂花小圆子。

备注：以上菜式覆盖热菜、海鲜、甜品三条产品线，建议搭配现有菜单形成完整就餐闭环。

一天两千五。

林舟把后脑勺抵在墙上，盯着天花板的日光灯管，灯管嗡嗡地响，跟他太阳穴的搏动频率差不多。

杨通端了杯水蹲到他旁边，递过去。

林舟接过来灌了半杯，缓了十几秒，开口。

“这么下去不行。”

杨通没吱声，等着。

“我一个人扛主灶，你扛二灶，极限就是今天这样。”

“再多就漏菜、出错、品控掉链子，不能拿口碑赌。”

“招人？”

“不光招人。”林舟把杯子搁在地上。

“得培养。招来的人能炒家常菜，但药膳这条线、腊味这条线，没人带出来就是空的。”

“至少得练出两个能独立扛灶的厨师，我才脱得开身。”

林烨扛着一箱空碗从前厅过来，听见这句，扩音器往脖子上一挂。

“我觉得杨通可以顶一条线。”

杨通摆手：“卤制和粗加工我行，炒灶还差火候。”

“那就练。”林舟站起来，把杯里剩的水倒进水池。

“从明天开始，你跟我学炒灶。王雪学药膳配料的精细活。两条腿走路，半年之内出来。”

杨通的手在膝盖上攥了一下，站直了，点头。

周三一早，林舟把后厨的活交代完，钥匙丢给杨通。

“散客单照常跑，新菜不准上，遇事打电话。”

林舟把围裙解下来挂墙上，林烨靠在传菜口门框上，胳膊抱在胸前，表情微妙。

“每周三，雷打不动。”

林舟没搭理他，拿外套往肩上一搭。

林烨的嘴角往上歪了歪，声音掐着不高不低的调，后厨里杨通和王雪都听得见。

“舟子，你跟孟杳这算不算每周固定约会？”

杨通在灶台后面闷声笑了一下，被锅铲磕到指关节，吸了口凉气。

林舟走到门口，脚步没停。

“算出差。”

“出差还换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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