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们赢了,该高兴
轮到林舟。
杨通推着餐车上来,车上摆了四组样品。
每一道旁边立着手写的小卡片,字迹工整:
陈皮薏仁炖瘦肉、荷叶绿豆百合羹、杏仁川贝雪梨盅、黄芪当归羊肉汤。
最后面,还有一碟切成小块的糕点。
“酱园杂粮药糕。”林舟指了一下,“还在改良阶段,今天带了试吃版。”
女评委的目光在四组样品上扫了一遍,她拿起春季那盅,揭盖。
没有药味冲鼻,飘出来的是一股淡淡的陈皮清香,裹着瘦肉的鲜。
她舀了一勺。
入口的瞬间,眉头舒展开。
汤底清透,肉嫩,薏仁绵软但不烂,陈皮的回甘在舌根慢慢化开。
旁边的评委已经在尝夏季那碗荷叶绿豆百合羹。
一个五十多岁的秃顶男评委喝完,愣了一拍,把碗端近闻了闻。
“这个药材放了多少?”
林舟站在展位旁边,双手交握在围裙前。
“黄芪三克,百合五克,绿豆十克,总药材量不超过汤体的百分之八。”
秃顶评委的嘴唇动了动,百分之八,前面几家平均在百分之二十五以上。
“味道呢?我怎么几乎喝不出药味?”
“药材先以六十度低温浸泡四十分钟,析出有效成分后撤渣。再用浸泡液做汤底,配合食材本身的鲜味中和苦涩。”
“药膳的目的是养,不是治。不需要让人尝出药味才算有效。”
评委席安静了三秒。
女评委放下的邀请函。
“场地协会出,宣传协会做,你只管来讲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