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舟把围裙解下来搭在椅背上。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明天包子多备点，苏晓，你今晚早点休息，明早五点过来。”

“好的舟子。”

药膳芽菜肉包正式上架那天，林舟做了个决定。

“早餐套餐，固定搭配。一笼包子配一碗卤肉面，二十三块。”

林月在吧台后面举手。

“舟子，这价格会不会太便宜了？单点都要二十。”

“就是要便宜。”林舟把新菜单贴在墙上。

“电子厂工人早上赶着上班，没时间单点。套餐快，实惠，吃得饱。”

当天早上七点，第一批套餐出炉。

徐辉带着大刘、小胖、黄毛四个人冲在最前面。

“林老板！四份套餐！”

四个人吃完，抹了抹嘴，起身结账。

“林老板，明天我还来。”

林烨笑着点头。

“好嘞，明天见。”

队伍后面的人听见这话，眼睛全亮了。

一周之内。

林记周边卖早餐的，生意肉眼可见地冷清下来。

丁主厨站在店门口，看着对面林记门口排队的长龙，脸色铁青。

丁浩站在旁边，嘴唇抿成一条线。

“爸，咱们的包子明明味道也不差，为什么？”

“爸，咱们的包子明明味道也不差，为什么？”

“闭嘴。”

丁浩偷瞄父亲的背影，肩膀绷得死紧，围裙上还沾着面粉，却没心思拍。

三天后。

巷口那几家早餐店的老板凑在一块，蹲在烧烤摊边上抽烟。

麻辣烫的老板把烟灰弹在地上，眯着眼往林记门口瞟。

“你们说，林记那包子到底怎么做的？”

粉面馆老板娘搓着手：“我昨天去吃了一个。”

“怎么样？”

“服了。”

烧烤摊老板憋了半天：“真有那么邪乎？”

“你自己去尝尝不就知道了？我今天就去问问林老板，配方能不能教教。”

麻辣烫老板冷笑一声：“你觉得人家会教？”

“试试呗。”

当天下午。

粉面馆老板娘推开林记的门，林舟正在吧台后面核对明天的食材单。

“林老板。”

林舟抬头，认出来了，对面粉面馆的，姓王。

“王姐，吃点什么？”

王老板娘在吧台边的椅子上坐下。

“林老板，我不是来吃饭的。”

林舟搁下笔。

“我想问问，那药膳包子的方子。”

话没说完，林烨从后厨探头出来：“舟子，明天的豌豆尖”

看见王老板娘，他把话咽回去了。

王老板娘的手指收紧，深吸一口气。

“林老板，我知道这要求有点过分。但我是真服了你那手艺。要是你愿意教，我”

“行。”

王老板娘的话卡住了。

“什么？”

“配方我给你。”

林舟从下面翻出张纸，提起笔。

王老板娘的嘴张了一下，合上，又张开。

“林老板。”

“等等。”

林舟把笔搁下，目光落在她脸上。

“但我有个条件。”

王老板娘的心提起来。

“你说。”

“这配方你可以用，但不能只顾着赚钱。”

林舟的手指在纸面上点了两下。

“选合作的人，尽量找那些生活困难的，你懂我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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