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轻人,做出这种味道?”
“可不是。”孟高文放下茶杯,“我本来是被老孙拉去考察的,想着食堂工人都跑去那家吃,得去看看怎么回事。结果一尝”
他顿了顿,没把后面的话说完。
什么考察不考察的,吃完那碗面,他连找茬的心思都没了,满脑子就剩一件事,给闺女打包一份带回来。
孟夫人感慨了一句。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孟杳又开口了。
“爸,那店叫什么名字?”
“林记沙县小吃。”
她默念了一遍,把这个名字记住了。
林舟蹲在路边摊的塑料凳子上,面前摆着一碗馄饨。
给孟高文做完那碗面和虾饺之后,他自己的晚饭食材就没了。
厨房里翻了一圈,米缸见底,冰柜里只剩半根葱。
索性出来吃。
馄饨摊就在巷口,老板娘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姐,手脚麻利,一碗馄饨六块钱,皮薄馅少,汤里飘着几颗紫菜和虾皮。
林舟嗦了一口汤,咸了。
搁以前他不会在意这些,一碗馄饨能吃饱就行。
但自从脑子里多了那些菜谱记忆之后,他的舌头变得越来越刁,吃什么都忍不住在心里拆解。
这汤底是用浓缩鸡汁兑的,不是现熬。
这汤底是用浓缩鸡汁兑的,不是现熬。
馄饨皮是机器压的,厚薄不均,馅里的肉八成是前一天剩的,绞了两遍混着淀粉撑分量。
不是嫌弃,是职业病。
他正低头扒拉着碗里的馄饨。
叮!恭喜宿主单日客流量突破200!
解锁新食谱:扬州炒饭
面板弹出的瞬间,一段新的烹饪记忆涌进脑海。
米饭的颗粒感、鸡蛋的裹挂方式、火候的精确拿捏,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
林舟握着筷子,没动。
扬州炒饭。
听着简单,蛋炒饭嘛,谁不会。
可系统给出的这套做法,从选米到颠锅,讲究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首选籼米。
粘性小,炒出来颗粒分明,煮饭的时候水量要精确,多一分太烂,少一分夹生。
而且煮好之后不能直接炒,得摊开晾凉,让水汽散掉,米粒收紧,这样入锅才不会粘成一坨。
鸡蛋要先下锅,半凝固的时候倒米饭进去翻炒,让蛋液裹住每一颗饭粒,这叫金裹银。
火不能太大,大了蛋焦;也不能太小,小了饭黏。
至于配料,虾仁、火腿丁、青豆、胡萝卜丁、香菇丁,五色五味,缺一不可。
林舟的筷子在馄饨汤里搅了两圈。
又多了一道招牌菜。
卤肉面、鲜虾蒸饺、扬州炒饭,三样东西撑起来,菜单总算不至于太单薄了。
他三口两口把馄饨扒完,扔了六块钱在桌上,起身就走。
得买食材。
巷子尽头有家粮油店,老板正准备打烊。林舟一脚踏进去,指着货架上的籼米开口。
“这种,给我来五十斤。”
“五十?”老板愣了下。
“对,再来十斤鸡蛋。”
老板翻出塑料袋开始装。
林舟又在货架上扫了一圈,拎了两桶花生油、一袋生抽、一袋火腿肠,最后想了想,又加了两箱矿泉水。
这两天食材不够的窘境,他是受够了。
中午备的卤肉,下午两点就见底。虾饺馅包了三十笼,四点钟就没了。
客人排着队,他却只能站在窗口说卖完了,到手的流量白白溜走,比亏钱还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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