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吵架床尾和
“我没有”
“你有。”
萧放用吻堵住了她的狡辩。
温柔且带着餍足之后,特有的慵懒与缠绵。
萧放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声音终于软下来。
带着一种只有她听过的、近乎撒娇的语气。
“现在觉得我好了吗?”
云舒瑶累得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
她闭上眼睛,从鼻腔里哼出一个音节,也不知是“嗯”还是“哼”。
萧放把她的这个音节当成褒奖收了。
他低头在云舒瑶眉心落下一个吻,然后翻身下榻,去打水了。
云舒瑶听着他的脚步声,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这个人受了那么重的伤,怕她担心躲了七天,又扛了一个月的冷脸,今晚还
她不能再想了,再想又要被他发现她在哭。
温热的帕子覆上来,她轻轻哼了一声,男人立刻停了动作。
“弄疼了?”
“没有。”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就是你以后的答应我,不许再受伤了。”
萧放没有立刻回答,他想了半天才开口。
“我尽量。”
“不是尽量。”
云舒瑶的手,在他腰侧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好。”
萧放握住她逞凶的手,十指交扣按在自己心口,那道离心脏只差一寸的伤疤上。
“我保证。”
云舒瑶终于满意了。
她把脸埋进他怀里,闭上眼睛。
睫毛还是湿的,嘴角却弯了起来。
他坐在榻边,仔仔细细地替她清理,替她拢好寝衣,重新系好每一根带子。
动作一丝不苟,和之前每一个夜晚一样,像是这个流程已经刻进了他的骨头里。
然后他躺回她身边,把她整个人拢进怀里。
手臂从她颈下穿过,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
将她密密实实地圈住,像是要把这一个月的空隙全部填上。
“舒瑶。”
萧放在她头顶轻声说,又低下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很轻很长的吻。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但是以后不会了,以后我只让他们受伤!”
云舒瑶看着他严重的狠厉,心里反而安定下来。
可能在很多人眼中,萧放不是真人君子。
可云舒瑶重生之后,想明白一件事。
什么叫好人,对你好的人,就是好人。
一个人在外面名声再好,却唯独轻慢你,那又有什么用呢?
一个人在外面声名狼藉,却唯独对你百依百顺,奉若珍宝,那才是真的爱你。
云舒瑶枕着他的右臂,手指搭在他左肋的疤痕上,已经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萧放侧身看着她,用另一只手,将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
“我都不知道你这么能哭。”
云舒瑶连瞪他的力气都没了,只用气声说了句。
“怪谁。”
“当然怪我。”
萧放应得很快,态度诚恳,却又低头在她鼻尖上碰了碰。
“咱们不气了好不好?”
云舒瑶已经没力气应他了。
只用最后一点意识,把手搭在萧放左肋那道新疤上,确认心跳还在,才放任自己准备入梦。
窗外月色清浅,老槐树在夜风里轻轻摇着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