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是一个开关。
让萧放眼底最后那点克制,被瞬间烧得干干净净。
吻重新落下来的时候,多了一股狠劲,像是要把这一个月的份,全部补回来。
萧放的手在解衣带,像是在拆。
拆一件他等了太久,才重新拥有的礼物。
中衣、寝衣、小衣,堆叠成一小堆软塌塌的布料。
萧放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极轻极慢地,将嘴唇贴在她的额头。
那不是吻,是膜拜。
云舒瑶的眼圈又红了,脑中回想的都是刚才看到的伤疤。
“萧放”
“舒瑶,别担心了。”
男人的声音中气十足。
“我现在让你一一确认。”
萧放说到做到。
“还气不气了?”
她咬着唇不答。
萧放坏心眼的眉梢微微挑起,月光照见他唇角那个极淡的弧度。
是挑衅,是不容拒绝,是那种对两人感情的从容的笃定。
是挑衅,是不容拒绝,是那种对两人感情的从容的笃定。
“云舒瑶。”
萧放叫她全名,拇指轻轻碾过她的下唇。
“夫君问你话呢。”
“不气了。”
云舒瑶被她困在那个位置,心里痒得难受,忍不住哭着屈服了,声音细得像蚊子。
“不气什么?”
云舒瑶的眼眶都红了,眼泪一串串地落下,不是委屈,是被他逼的。
这个人明明知道她说不出口,非要问,非要听。
云舒瑶把脸别到一边,却被他捏着下巴轻轻扳回来。
“不气你瞒我了。”
云舒瑶认命地闭上眼睛,睫毛湿漉漉的。
“不气你不让我照顾你,不气了,都不气了。”
萧放笑了,笑得极轻,声音极低,像是把她整个人,都裹进了他的愉悦里。
他终于不再问了,像一个忠诚的仆人,心甘情愿地奉上自己的全部热情。
窗外的老槐树,在夜风里摇了一整夜的叶子。
云舒瑶在迷迷糊糊中,确认了一件事。
这个人确实好了,一身武艺一点都没退步。
后来,云舒瑶终于撑不住,用手掌去推他的胸膛。
萧放的心跳得又快又急,和她的一样乱。
“你伤才刚好”
云舒瑶好不容易凑出一句完整的话,声音却哑得不像自己的。
萧放握住她的手,十指扣住,按在枕侧。
低头看她迷离的眼眸时,云舒瑶也看向月光照见的他。
那眼底的光,是餍足,是得意,是忍了一个月终于讨回来的畅快。
“现在才想起来关心我的伤?”
萧放的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碾压出来的。
带着喘息,和一丝不加掩饰的占有。
“刚才说我‘不行’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
云舒瑶的脸腾地红了,她根本没说过那两个字。
但萧放从她的眼神里读出来了。
这个人连她心里想的话都能猜到。
她就那么一点没说出口的埋怨,被他记了一晚上。
偏要翻来覆去的证明给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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