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君入瓮
夏初禾眸光暗了暗。
虽然心中觉得周老夫人身体不适得过于巧合,她确实做不到对周老夫人放任不管。
“嗯,奶奶的身体重要。”夏初禾开口。
但周廷琛并没有听出夏初禾的语气里没有情绪,只当夏初禾是在服软,神情这才有所缓和。
他就知道夏初禾在乎奶奶。
只要有这份在乎,她就飞不出他的手掌心,生是周家人,死是周家魂。
“走吧。”
语毕,周廷琛大步朝宴会厅大门走,没有回头看夏初禾哪怕一眼。
夏初禾见状,明白周廷琛这是又自以为拿捏住她了,心中一片冷寂,但还是跟了上去。
不为周廷琛,而是为那个真心待她的周老夫人。
而宴会厅里被周廷琛晾在原地,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离开的季轻霜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五指紧握成拳。
她好不容易才让周廷琛对夏初禾生出厌恶,两人怎么又走到一起去了?
肯定又是那个老太婆插手!
这个老不死的总让她前功尽弃!
季轻霜心情郁结,但很快又被她压了下去。
今晚夏初禾当着所有人的面打了周廷琛的脸,以她对周廷琛的了解,这件事不可能轻易过去。
她端出一抹得体的笑。
就算他们表面上看起来正常又如何?心肯定已经有裂痕了。
周太太的位置,早晚会是她的。
另一边,休息室里。
陆老爷子看向陆聿辞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你那个女伴是哪家千金,进展到哪个程度了?”
陆聿辞在沙发上双腿交叠,姿态闲散:“夏家的,只是朋友。”
“朋友?”陆鸣渊话里有话:“聿辞,我刚才可是听说了,那位小姐是建达集团周廷琛的夫人。我知道国外开放,但现在你既然回国了,行事还是要注意分寸,免得落人口实,对陆氏的声誉不好。”
听出陆鸣渊话里有话,陆聿辞掀起眸子,冰冷地扫了陆鸣渊一眼。
于情于理,陆家这个叔叔都没资格说这些话。
他是陆老爷子带大的,整个陆家,他在意的只有陆老爷子。
就算是说教,也只能是陆老爷子说。
与陆鸣渊的反应不同,陆老爷子语气里带着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赞许:“周家的少夫人?聿辞,你这胆子不小啊。”
陆鸣渊的表情僵了一下,神色有些难看:“爸,您怎么还纵容他?这要是传出去,别人怎么看陆家?抢别人老婆,这名声可不好听。”
老爷子就算不生气,至少也该表露出不满,可这反应
没想到,老爷子这么偏爱这小子。
陆鸣渊添油加醋道:“更何况,聿辞还负责这么大的项目。”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神色渐冷,他轻抬下巴,漫不经心开口:“二叔这么关心我的私事?我看,还是把您跟二婶的事先处理好吧?”
陆鸣渊被这一噎,表情变得古怪。
家丑不可外扬。
他老婆出轨,跟他正在闹离婚,这事,陆聿辞怎么知道的?
陆老爷子摆了摆手,打断两人之间的交锋:“行了,今天是给聿辞办的接风宴,说这些做什么。年轻人有年轻人的玩法,我们这些当长辈的就别管那么多了。”
他看向陆聿辞,语气缓和下来:“外面还热闹着,留你这个主角待在这里也不像话,去玩吧。”